整整四年了,雁儿回归了。 那最天真,最单纯,最无邪的幼年时光,埋葬了很多很多逝去的美好,包括她。 除了亲情,我不是很相信世上哪种感情能够天长地久,在风云变幻的人生中,时空,人事等因素的改变实在太快,让人来不及反应,或者变化得太随心所欲,令人...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三年前,我毅然决定到家乡读书,有人问我,为什么要回去,而不是留在城市,我已忘却当时回来的原因,可是,我却不后悔做这个决定。 在这里,我真的收获到很多:我在这,读懂了亲情,收获了友情、师生情,更重要的是,我在这,懂得...
推开窗,一股香气扑面而来,绿帘在我眼前放映,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闻着淡淡的花香,听着鸟儿歌唱,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绿叶时不时的透露出些许花红,隐隐约约,若隐若现。茂密的绿犹如一片绿海,而我亦似一条随处游动的小鱼,无忧无虑,自由自在,此刻的自...
我是一朵花,摇曳在风中,望着世间,走过了十年。我是一朵枯萎的花,蜷缩在墙角,茎上深陷的石痕,是我随时光走过的刻迹。我是枯萎的花的魂,纵使凋落在了十年,却仍梦萦明天。放不下更远处的天,忘不掉十年间的景,即使不再是当初娇艳可人的模样,不再有当...
半醒半梦半人间,梦里梦外梦桃源。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梦外才解思为念,落笔生谈。 ——题记 黄色的油菜花铺盖了整个空间,天地之间只有金色的希望。纯粹而干净的颜色,明净而自然的完美。像画中所绘一样,但远胜于画中的世界。它的迎风飘展,他的轻...
长安的玄色花绣鞋与白丝袜停留在日色昏黄的楼梯口;红玫瑰奇诡的冷笑定格在大红大紫、龙飞凤舞的血色长袖旗袍上;病态的曹七巧吐着烟气,倚靠着卷着云头的梨花坑……柚子般的寒香,自己不落泪却让人黯然神伤。 夜半苍凉,黄卷青灯,美人迟暮,千古一辙。一枝...
前几日,收到青绾的亲笔书信,说她已来了皇城,此刻栖身于有名的艺馆“不夜天”。 不夜天,“火树银花不夜天”吗?啧啧,倒是个好名字!皇城果真是皇城,天子脚下,连青楼楚馆都取的这样好的名字。 想着青绾毕竟是故人,既得知她在此处,必得寻空前去拜访一...
窗,聪也;于内窥外,为聪明也。写《围城》的大学问家钱钟书把窗比喻为房屋的眼睛。墙上开了窗子,收入光明和空气,使我们关了门也可以生活。门,是人的进出口;窗,可说是天的进出口。窗引诱了一角天进来,驯服了它,给人利用,好比我们笼络野马,变为家畜...
谁曾看到,因为乌鸦生来没有右翅而被她的母亲抛弃? 谁曾看到,因为丑小鸭天生丑陋而被她的母亲虐待? 然而,又有谁曾看到有人将路边的乞丐领到自己家中“锦衣玉食”? 又有谁曾看到有人对一位只有一条胳膊和一只脚的人“关情备至”? 为什么因为是骨肉亲情...
不论是河西走廊上那漫漫黄沙,还是婉约柔静的长河流月;不论是贺兰山下那莽莽苍苍的高原春色,还是长城外、古道边浩瀚无际的戈壁沙滩;不论是在神秘的古城倾听楼兰姑娘缥缈的歌声,还是在香雾盘桓,丝绸镶嵌的院落里坐尽每一个黄昏。 巅跛的足音,飞扬的衣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