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日子,同学们都回家了,飘雪的季节,还是家里的温度更暖一些吧!而我却没有回家,我还在校园里游荡着! 窗外,不到六米的古老的城墙头上,倘若在夏日里,石头缝隙间会有蓬蓬勃勃地繁花野草,漫花布草的地方还不时地传来清宛的虫鸣声,但在此时被天公化妆...
黎明还正酣,深山里那农村的空气很清冽。露水正浓,微微伸伸沉重心里朦胧的阴影,从重重深夜中走出。辗转已在天边的一线惺忪。 呛人的烤烟味从黝黑的木楼——爷爷的房里,隐约犹豫着什么缕缕抽出…… 秋天的阳光还遗落在我的呓语里,风儿就已经梳理梯田里沉...
不知道为什么,今年虽然是十分寒冷,却没什么下雪。在我的记忆中,只有12月末,雪精灵才姗姗来迟地报道了一回。“2002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的时候来得都晚一些。”而10年后的今天,2012年的雪,来得也晚了一些。虽然晚,但这场雪花的骤降,仍是美丽、庄重、...
瑞雪兆丰年是一种吉祥的预兆,近和往年不一样的是下雪了,在我家乡下雨是很难见的情形,如果有雪的冬天会特别的开心。 一阵风,一阵雪,满城中落花飞絮。研香汁,展素纸,蘸霜毫传心事。思博友,学友,战友,都在何方?遥山隐隐,远水粼粼。见大雪飞绵滚滚,...
午后的阳光不再炙烈,我走在幽静的路上,两旁高大的法桐无声无息,只是,偶然,一片树叶落在我的脚前,以未尽枯黄的面容,匍匐的姿势,悲哀地完成了流浪的旅途。我伫足而立,内心并不凄然,接受过时间和空间的改变,自然能遥望这轮回里的安然。 但是,有时候...
哎!又要挤公交车。星期五,同学们又开始重复,无聊的话语。自然我也逃不了这样的命运。 车上人人挤得面儿赤红,汽车在烦躁的行驶着,一颗颗绿树,一盏盏路灯快速的划过汽车,这一切是多么的平凡,每个星期都在上演。 熟悉的风景,划过我的眼际。视线突然变得...
梧桐树,即“中国梧桐”,是梧桐科梧桐属的植物,别名青桐、桐麻,也属落叶大乔木,一般高达15米;树干挺直,树皮绿色,平滑。原产中国,南北各省都有栽培,也为普通的行道树及庭园绿化观赏树。我们所说的法国梧桐其实是悬铃木中的一种。 梧桐树的叶子极似枫...
牵牛花,小时候我们也叫她喇叭花。 不知道什么原因,我非常喜爱她。每当看到她的时候,都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和感觉,总会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睛,在宽阔的脑海里遨游……。 小时候,每当夏末秋初来临之际,我家门口的篱笆墙上都会开满了五颜六色的牵牛花。...
我想,也许它曾经的生活是在窄小的马厩里度过的,也许它曾托着沉重的装满粮食的车在大道上艰难地行走着,也许它身上一条条惨不忍睹的鞭痕是它残忍的主人所留下的。再往好的方面去设想吧,也许它曾有过在广阔的草原上横驰千里的壮举,只因为落到人类的手里,...
我住的社区,应当说是一条小巷。窄窄的青石板,曲曲折折地铺了很长。 跟一条最普通的小巷没什么两样,这里曾经总是散发着一种极其淡雅和谐却又古色古香的气息。然而这里最大的特点是树,几乎家家门前都有一棵碗口粗的树。 绿树葱葱,从巷头到巷尾,树无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