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 章神独自引领(2)
主仆尚节敬书1936年1月13日韩凤岗弟兄三年前曾预言徐州必有大复兴。一九三六年一月二十八日到了徐州,由于听众多,会场小,发售廉价小襟章,我认为有圣经而且渴慕真道者都当让他们进来听。一月三十日讲撒该悔改,闭着眼讲,完全不是自己在讲,让圣灵借着我的口,使活水泉涌出来,每句带有能力。二月一日那天,将两位姊妹的见证拿给王恒心牧师看,对他说:“真打开棺材者即成圣者,真成圣者不跌倒,将变成教会柱石与中坚。”这次是住坤维医院葛医生家。一个裁缝来向葛医生承认过去给他作衣服时偷布的罪,护士向葛太太送回过去所偷的东西,葛医生对我说:“你尚年轻,神如此用你,当谦卑。”在我离开徐州的晚上,蒙恩者召开见证会,许多人想再见我,谁知我已走了,许多人哭了。有一青年用十几天写文章表达对我的不佩服,等我走后,心中不安,烧掉自己的文章,在众人面前向神认罪。二月八日赴泰州,在船上着凉,咳的好苦。靠主仍一日讲三次。此地信徒唱灵歌,跳灵舞,因为想主要再来,甚至不叫子女上学,等候被提。他们反对我,外来人加本地人才百余人。我在讲道中指出:“神只能救罪人,但不能救假善者,有许多人有主在礼拜堂里,而没有主在家里,许多人的家中真是活地狱。”反对我的传道人后来都转回到正道上。二月十八日到达宣城。宣城有爱主医生林昌年,当我在芜湖讲道时,其妻吐血几乎要死,故不能如愿赴会。因此他日夜祷告求主差遣我到宣城领会,再三写信请我去。我到宣城之日,即其妻初次起床之日。他独自负责一切费用,还打电报请亲友来赴会。礼拜堂虽然小,只能容纳200人,但听众多达350人。会场属灵气氛浓厚。灵医大会那天,林医生的妻子初次能吃饭。会后他被选为布道团团长,希望自己能资助一百名传道人四出开荒布道。我勉励他在看病时,多作个人布道工作,让天医也除去病人心灵中之罪病。三月一日到达山东滕县,从峄县、徐州、济宁也都来了不少人,因此搭了一个能容纳千人的棚。人们爱主到极点,恨罪之心也到了极点。有个西人蒙主光照知道过去贴邮票不足,内心不安,买了许多邮票烧掉。一位姊妹高中未念完,冒名入神学,混了四年,如今宁愿不戴方帽,不要学位,向院方坦白认罪,以求得圣灵充满的能力。有四个女生来信说:“书念不下去了,要停学去传道。”我给她们回信说,“要等候,放署假后为主传福音,看神是否大用你们?如神重用,则可撇下学业,专一走事奉的道路。”有黄弟兄开始对我大加评论,看到神行奇迹后,悔改写信请我原谅。滕县会毕,经徐州时,帮助四、五百未得救者认罪。到六合后,接待我的棣春华牧师,在我来时只有53元,用50元后,只余下3元,他为经济的需要祷告。忽然美国及他处寄来700元,主及时供给一切所需用的。这次六合的益智男中和光明女中完全归主,教牧人员子女几乎全体奉献作传道。在领会期间,我伤口脓血淋漓,每立不住,靠主刚强讲下去。六合会毕,回上海在慕尔堂领会八天。为上海布道团员添油打气,盼望他们能重新得力,兴旺主工。有百余人奉献自己为终身传道。有人告诉我,有个出名的科学家,在这次聚会蒙恩。三月二十二日晨,回想昨天在梦中进了一个养蚕场,从中得到许多属灵的教训:蚕即是基圣徒,吃桑叶,不吃他物,吐出丝──主的爱,吐完丝变化为蛾,有属天的生命,能生下许多蚕卵,养育出许多属灵的儿女。钱俞慧安老姊妹来我家中,我对她讲:“我自己感到对待家庭以及个人灵修方面甚觉惭愧,工作中愈益发现世上没有任何工作比传道、救人灵魂更快乐。如果全国布道团员都能拼命作工,我的快乐是无穷的。”(4) 台湾之行,第二届全国查经大会(1936)应邀到台湾去领会。不知何故,此次离家不易,不得不在四月七日离开上海,向家人告别。四月十日到达厦门,正逢受难节,晚上与一千多名会众纪念主的受难,外面还站着几百人。我述说马六甲Clay小姑娘离世的情景,许多听众闻之下泪。在英华学校操场,组织各布道团报告工作,许多老姊妹布道工作十分有成绩。我谈及神要我跑死路──张村、泰州,即将去的台湾,都是神要我跑的死路。因为台湾那时正被日本人统治,知情者都劝我莫去,我决定去,愿付代价,寻找好珠子(参阅太13:45)。王宗仁牧师告诉我,江声报记者也来听道,意图攻击,却流泪而去。厦门教会已筹备第二届基督徒查经会,并奉献千元津贴北方百名代表食宿川资。我只带最简单的行李在四月十五日与王宗诚、王宗仁两人赴台北,每天儆醒祷告,求主将“己”完全钉死。一到基隆,就知道台湾新民晚报已登我赴台事,并刊登我的照片。到台北与警察署高等主任会面,他问我为何信道?基督教与其他教有什么分别?我向他谈及圣灵如何攻人的心,信耶稣后,生命将有大改变。我告诉他自己过去也视基督教为迷信,劝他也要信耶稣。他提出要检查一百二十一封信徒交来的代祷信,又提及不许为病人祷告。事后知道厦门的日本记者给他们打电话说:“宋尚节善于麻醉人。”关于禁止为病人祷告,我乐甚,肉体医好算不了什么?四月十五日当天晚上召开大会,宣告大会的四个目标:(1)祷告复兴。(2)查经复兴。(3)见证复兴。(4)征召天国军人。讲道时,有两个警察观察并作记录,认罪者不免有所顾忌,但因圣灵催迫,依然有很多人愿意到前面来祷告。四月十九日那天下午帮助人认罪时,有一教友忽然左手麻痹失力似枯手者,在地上打滚甚是痛苦,我为他祷告,叫他起来,平安矣,好了。有一个叫骆等盛的,由八岁起,在心头上长一粒乌血,像瘤子似的,有五十四年了。我讲道时,请四人上台,我画心在其胸上,其中有他。他后来登台作见证说,从我画后,他的瘤子软软地消失了。这次台北有一千二百余人蒙恩,组织一百四十九队布道团,对外不公开,作个人领人归主的工作。日本人怕知识分子寻求真理,我只到淡水为男女校学生讲道一次。四月二十三日一早,多人到车站来告别。我吩咐淡水学校的女生速返校,免得教育部干涉。她们不得不从命与我们泪别。途经桃园、新竹、竹南都有蒙恩者向我流泪告别。中午到了台中,中、日两国牧师都来迎接,信徒百余人唱欢迎歌。台北打电话给台中,请市长接待我时,必须提出不许为病人祷告。故台中市长与我见面时,忠实照办。庐安弟兄接待我们住在他家中,家中种有许多兰花。由于台北的蒙恩者到台中不少,造成听众太多,不得不建能容纳二千人的帐幕。四月二十五日那天下大雨,听众不得不搬到堂内聚会,而堂内只能容七八百人。全体呼求神止住雨使许多人能听到福音。神真是垂听众人的祷告,天渐渐晴起来。四月二十八日,宗仁协助将954人分成五班,在帮助彻底认罪时,也求神按他们的信心,担当他们肉体的软弱。有一个来时只能爬行,忽然能行走,使许多人拍手,我不得不劝他们为主的缘故,不要为病好作见证,要为自己灵性生命有转变而作见证,免得警察大惊小怪。在为第五批人祷告时,圣灵降下,全体快乐流泪地不能自禁。有一妇人六年前偷人一个金钗,今要送还人。还有一个偷别人六十元,其人已死,其子尚在,决定把钱送还儿子。这次台中有一千七百多人蒙恩,一百三十九人奉献作传道。告别会上,许多人痛哭,声音震动会场。劝一切传道人要合而为一。六个警察见此场面感到稀奇。五月一日,二、三百人在车站等候与我们告别。四小时后到达台南,传道牧师三十余人在站内迎接,信徒三、四百人在站外迎接唱诗,盛情之欢迎使我感到不配。当天晚上,到会二千二百余人,我讲“主寻亡羊”,灵力同在,声泪俱下,请真心悔改者留下。三分之一的人退去。帮助留下者认罪悔改。五月二日,太阳光极烈,帐幕布很薄,我头昏,带毛巾擦汗,只好拼命讲下去。人数多达四千六百人,听者亦苦,只好改一下聚会时间。有三位弟兄到警察署,示以圣经上有为病人祷告一事(雅各书5:14-16),问可否为病人祷告?警察署答应了。但是我与宗仁、宗诚为此恳切祷告,主的灵却不许,故没有抹油按手之举。我对他们兄弟二人说:“自上海灵修会起,每日清晨先洁净自己,接受神的审判,逐渐加深体会到‘毫无瑕疵’之真意,灵程要上进到‘己’完全死。”警察署长见到我时说:“许多人欢迎你来说教。”我默默点头。新民报记者要求为我拍照,如不许,他们将变羞为怒,不得已答应。武田公平在新民报上致欢迎词,请我到日本小教堂讲道。堂内只能容纳百余人,但听众二、三百人,只好在外面或爬树上听道。这次台南蒙恩者4063人,收到3232封信,成立244队布道队,335人奉献作传道。五月九日那天,早上四点半起来儆醒祷告,两次在主面前洁净自己。不到七点,已有六、七百人在车站等候。百余人跟搭火车到高雄。经海关检查,只有“灵食日牌”被扣留。我唱了三首圣诗,叫大家回去。我说:“这次有一万人听道回去传福音,前途有望,福音债已还。”我们要上船时,四、五十人在岸上哭,有百余人乘一个小轮出港,他们问我何时再见?我回答说:“天家相会。”台东百余名代表每人约花费五十元来台南蒙了主恩,想到亲友,有些人竟跪下求我去台东领会,无奈行程已定,不得不返厦门。小轮上的台湾蒙恩者投了许多情丝,未几船开,情丝断矣!我在船上,回忆在台湾二十五天,圣灵大大作工,七、八千人蒙恩,又蒙受热情接待,可以说登到极高。但圣灵启示我,前面有十字架在等待我,神不允许我总受别人的爱戴。五月十一日到达汕头,教会有人满之患,可惜领袖不知如何牧养栽培。继到香港,青岛梁今永姊妹将陪同去中山、台山、佛山传,劝梁姊妹独身事主,因为庄稼多,工人少。五月十四日到达广东省的中山县,城内虽有五、六座礼拜堂,都不肯借堂,只得到距城十里的东镇细鳌溪,只能容二、三百人的小堂。中山县成立教会五十余年,首次开奋兴会。第一天,到会者也只有一百七、八十人,三分之二都是不信者,在堂内来来往往、谈谈笑笑。此地是初次碰见的小工场,旷野能开出玫瑰花吗?要谨防至微的骄意,神要赐福,沧海能变为桑田。一切失败在于自我,有自我在,岂能胜中山乎!训练二百主特选的,岂不比训练数千小兵更好吗?很多人花了许多车费、饭费,在当地借宿。晚上被蚊子咬。有两个德妇带来一些盲女冒雨走来,滑跌了,若无其事爬起来再走,令人感动!城里各教会饥渴慕义的信徒不听传道人牧师之劝阻,每日远行赴会。圣灵一工作,会众人数到达三百五十人。许多人经过彻底认罪,被圣灵充满。有说出方言,或被喜乐的灵充满。全体都愿作活水江河,祷告极其恳切,无法禁止。这次中山有三百余人蒙恩。五月二十一日赴台山,虽然教会领袖大肆攻击“别听疯子胡言乱语”,但几位爱主姊妹请我前往领会。到会者有六、七百人。自己身体软弱,许多人听不懂传译的话,讲道时,下面老妇每喜欢说话,陈牧师帮助弹完琴就走,不想听道。五月二十五日,讲道时腹疼,只有拼命讲下去。陈牧师提出中午十二点为追悼胡汉民静默三分钟,讲台上,还要挂胡汉民遗像,我对他说:“我自有办法。”到十二点时,罗医生急忙上台取下遗像。此时我正讲到同心合意恒切祷告,我让大家静默祷告。陈牧师哑口无言。在我领人祷告时,他带几个人来捣乱,说是来参观一下。此牧师嗜烟好酒,他还要检查信徒写给我的见证信,意要扣留现款,谁知一文都没有。有人交给我一封信,信中骂我唯利是图,是法利赛人,送我一张阴间钞票五千元,传译者看完这封信,要撕这信,我说:“万事临到,都可从中得到好教训。”这次台山有六百多人蒙恩,有十几人报名参加厦门查经会。(注:陈牧师在半年后患恶性贫血而死)五月二十八日四点半起来祷告,有七、八十位打伞来送我们,在码头等船时作一诗:“一站一站,离开红尘,忘却人间荣辱,面向家乡,直奔前程,终能达到天桥。”到佛山后,没有人接。有一个学校教员来修理住处。晚上睡觉,蚊子很多。讲道时,外面有人打铁。循道会中有人要极力反对开复兴会,禁止许多护士和学生来赴会,但是在下大雨的时候,竟然有三百多人来赴会。叶弟兄说这奋兴会是佛山从来未有过的盛会,有三百余人归向主。(附:主仆人在不久召开的全国基督徒布道团查经大会中,查完列王纪上后,他说:“读到列王纪上最大的感想,就是许多人在成功的时候,竟然堕落了。所罗门王初建殿时,谦卑过人,神重用他;及至功成名遂,荣耀极点时,跌倒了。回忆我在台湾开奋兴会25天,圣灵大作工,我多蒙接待欢迎自觉不配,我在台湾可算跑到极高了,但到了中山,城内教会不许我领会,被赶城外小堂内讲道。有三台的高(台北、台中、台南),必有三山的低(中山、台山、佛山),三高三低,神要我谦卑顺服在他的大能手下。所罗门王失败,就是因为升高时不谦卑。因此当为‘三低’感谢父神。”)六月四日到达广州,中山来了十四个女生,请帮助她们认罪祷告。有吕重爱给我来信,劝我将老脾气钉死。一位姊妹告诉我,某某姊妹十分爱主,但是脾气太大影响了布道团的工作。我想到自己和她的性情一样,真是该死。有一些小孩请我为他们祝福,于是进到幼稚园里,领他们祷告。由于圣灵的感动,有个犹太妇人心中不安,把过去偷来的金环,两个金戒指奉献给培灵布道所,因为被偷的人不知去向。一位从法国归来的医生,每天吸两包香烟,如今靠圣灵的大能,很容易将烟戒了。圣灵自己做的工作永不落空。岭南大学中许多教员归主。在会要结束时,请布道团各区长、职员与培灵布道所的职员一起登台,让他们合而为一,同心救人传福音。会后广州竟然有百余人要赴厦门查经会。六月十四日到达香港,住在林子丰弟兄家。林弟兄告诉我他永不忘记六年前病危时,祁理平弟兄为他流泪祷告,病蒙主医治。他提及某布道家初来香港,受到许多人欢迎,但后来人到他家见家具都是头等的,使人感到他是巨富,其子似乎像不信道者。听后使我认识神仆人的脚步当万分谨慎,对子女的带领与教育也是十分重要。人们不光是要听传道人讲道,还要看传道人如何行道。叹息香港教会比不了广州,因为没有布道团辅助,因此讲题为《老底嘉教会》。提及国内各处教会虽然穷困,然而渴慕真道;如香港不能为主发光,真亏负了神的恩典。许多人有时间忙于发棺材,但没有时间去为主发光作见证。有一个母亲在临终前嘱咐两个顽梗的儿子来听道,他们在六月十四日下午悔改,神垂听一个临终者的呼求。这次香港成立了五十队布道团。林子丰被选为布道团团长。六月二十五日离开香港时,二百人在码头相送,与大家祷告,唱诗告别。我在船上查经,有时唱诗,许多人乐意听我唱。回上海后,杜桂芳姊妹来家中,告诉我陆军大学教务主任张治中患病住院时,她将《我的见证》给他看,他要信主,而且每天读圣经。两位牧师告诉我,孔祥熙夫人及中央银行经理几个人是上海荣耀会董事,孔夫人还要帮助圣经学校许多款。我听后心中不安,提出不能用不义之财助圣工,将马太福音十一章八节:“你们出去,到底是要看什么?要看穿细软衣服的人吗?那穿细软衣服的人是在王宫里。”念给他们听。对他们讲:“神不能用不义之款。”七月七日那一天,与来自北平、天津、杭州、徐州、山东、上海79位弟兄姊妹在同一船上赴厦门,参加第二届基督徒查经会。弟兄姊妹在一起唱诗,还向船上的旅客传福音。厦门集美的学生认识我的,有打我之意。我静默祷告,后捣乱者相率而去。当我发现有四人呕吐,立刻将他们安排在不晕者(包括自己)的床上。次日协助茶房送水给不能起床者洗脸刷牙。后来我自己也晕起来,我曾想有命能到厦门就是幸福,于是,起来领大家唱诗。知道神实在训练大家的信心,虽风浪滔天,何怕之有?七月十日下午三点,船将近厦门时,催大家收拾行李。当船一入港,使人感到死亡的权势安在?在这千变万化的苦海愁河中,世界不是永久的家乡。到岸上,南洋布道队来接。三一堂已盖好,堂内可坐一千六百人。到会者近二千人。台湾有六百余人要来,只能来二百余人,其余的被日本当局阻挡。有一位姊妹生产未满月,即来赴会。听到台北淡水男校把请假赴会的学生开除,淡水女校对赴会女生虽未开除,但罚她们多读一礼拜书。是夜,致开会词,谈及许多人途中备尝辛苦付相当代价来到这里,岂可空空回去?述及去年秋天到南洋群岛为主作证,临行时近千人挥泪送别,状极伤感。登轮后,独自一人关门恳求父神垂怜缺乏喂养的群羊,忽听微音,促使我在厦门举办第二届查经大会。回国后,眼看各处兄姊们在会后一片热诚低落千丈,轻信左道异端,走失在迷途中的比比皆是,更叫我坚心靠主完成本届查经会的使命。请大家看提摩太前书第一章,提出六点:(1)辨别真伪;(2)走爱心道路;(3)谦卑到底;(4)荣耀主圣名;(5)打美好的仗;(6)保守良心,洁净自己。勉励会众作忠勇的战士。查玛拉基书时,领大家唱新作的诗:大会期间,让各地布道团团长报告各地布道工作以及当地的感人见证。福州成立一百八十个布道团,八百团员。拉人力车的弟兄最热心,跑到城外四十里作工,建立一个教会。杭州除了有人力车布道队,还有福音车、文字布道队,布道团员带一个铸钟、铸偶像的人悔改。广州有一位姊妹在乡下设立三个福音堂。一个护士到最反对真道的政界人物家为其病祷告,被此人拒绝。但这人完全绝望时,方要求代祷,祷告后,主医好他,后来他全家归主。南洋槟城,有一个人开旅店,非卖鸦片否则顾客不肯光顾,每月可收入二百元。悔改后,决心不卖鸦片。必须向有关方面通知不再卖鸦片,此时内心交战,到邮筒要投信时又不肯投,后牧师帮助他投,遂打胜仗,如今很热心爱主。还有一位姊妹蒙恩后,请丈夫来听道只一次,生命改变了,不吸鸦片,身体健壮起来。他又引领一个吸三、四十年的鸦片徒归主。>天津的弟兄姊妹为建基督徒圣会所热心奉献。有一个小孩打破自己存零钱的玩具,想不到竟有一元多,以此奉献,为建圣会所用。在查利未记这一卷时,我说自己过去很不喜欢读这卷圣经,但是现在越读越觉得每一句、每一字都宝贵。神说:“我是圣洁的”,共有131次。每未作别事之前,先跪下祷告,把我今天整天的生活,完全奉献一次,愿意完全顺服主的引导,行他的旨意。无论作什么事,都要仰望主,就可得主所赐的平安。到了晚上,再跪下祷告,在主面前省察自己有何事当作未作?应作不作?与人交往是否诚实?钱财物件有没有亏欠人的地方?如察觉有,马上向神认罪;有亏欠人的地方,须从速赔偿人家。这样每天能在主爱里生活。在开会期间,非常紧张。有一天晚上准备到十二点,疲倦得只好先睡,到三点又起来,又睡一会儿到四点,起来一直准备到早上七点。白天有时与传译者到各住处为有病的肢体代祷,要在一个月查完全本圣经,时间确实太短。传译者之一译得太慢,声音过大,令我枯干到极点,只好令他下台换人。这样一来,他失面子,大发牢骚,甚至禁止妻女来听道。好事者为他大抱不平。此时江声报、每日晨报、晚报三家报纸大登特登,说我利用查经会,便于多得钱财,每人收3元;说我善麻醉人。有人到会场上倒墨水在椅子上。我劝大家要儆醒祷告,因为撒但实在大作工,此时作一首诗:我向这位传译者道歉。在会众面前,申明这事,心里也就坦然了。将一切恐吓置诸度外,专心查考圣经。一九三六年七月二十六日早上,在毓德学校后面的山上开一个查经会,来者千余人。当时阴雨霏霏,黑云密布,但是祷告的精神极其浓厚。当下雨时,许多人撑起伞来,听时非常严肃。会后,许多人仍留在那里祷告。查民数记时用“功尚未成,我即去乎!”调作一诗:(1)未进迦南,死在旷野,三十八年徒漂流。体贴肉体,时发怨言,回想起来泪交流。绕行旷野许多年日,为何不往前进去?主恩实大,主手不短,为何不凭信得地?(2)工尚未成,我即去乎,登尼波山望迦南。姊妹已去,哥哥又死,六十万民变枯骨。柔和似我,还要发怒,这老旧人真该死!不敬神言,连打两下,律法之下徒悲伤。(3)仰望铜蛇,为我挂起,肉体情欲自钉死。抓住允许,往前得地,靠着神力必得胜。圣洁道路,不是难跑,主在十架已完成。信心接受,就在今天,渡约旦河进迦南。(此诗根据民14:29-30,20:7-13,21:8,书1:2-3,申32:48-52写成)一九三六年八月九日晚上告别会唱新作:在闭幕词中,我说:“这本圣经算是你们的书,我不过送给你们一把钥匙,里面蕴藏的宝贝,等待你们自己去开发。但愿神重用你们为末后时代的精兵,希望大家回去作各地的灯台。我不知道几时离开世界,但是每活一天,觉得当尽我一天的责任,这样在离世时,得以安然见主。我相信神一定不会使这一次的聚会归于徒然。在这一个月中,好像被囚在监狱里,好多人要见我,我不能够好好接待你们,实在抱歉得很!有时接到许多问候的信和威吓的信,我也完全没有时间去拆开,要等到船上才一一阅读。”在开会前,我向神求:一、天气凉快;二、聚会有良好的精神;三、会员身体平安。感谢主!爱我们;不但叫天气凉快,还使聚会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好。会员中虽有几位身体软弱的,然而一经祷告就好了。哈利路亚!荣耀归主。“愿神的爱与你们同去,把这次得着的恩典分给许多人,越分越多;不分,自己就将一无所有。”临别会上,全体祷告,声如雷响。凡是新旧约六十六卷都听,未曾缺席的九百七十二位,各领“证书”一纸以资纪念,纸上边写“不忘遵旨负架,忠心见证,直到主来。”最后写“1936年8月9日主仆宋尚节敬赠。”告别会后,为三百病人祷告。传译者王宗仁患喉出血病,这次意外能助传译一个月,平安无恙。千余人的膳食,三餐与苍蝇争食,都平安而归。代表在会后有各路船车启行。几天后风暴骤至,代表未被阻延。厦门查经大会结束,福州会期又到。八月十日,各方代表送我上船,我甚愿与福州赴会代表搭统舱。肢体为让我在船上好好休息,订了头等舱。有个别代表与我同舱,有机会与他们一起谈话唱诗。有一个厦门大学教授由厦门跟来,目的是为和我捣乱,但是船上碰到一位友人向他道歉,述及过去如何攻击过他,如今信耶稣,知道自己有过失,请他原谅;因此厦大教授方觉悟主的道是真的,也来参加聚会。这次在福州救主堂领会七天,外埠代表二百余人来福州听道。有许多人步行前来,有的姊妹寄款往福清提供路费请人来听道。圣灵工作,撒但也不甘心,福建民报大登特登说我以传道敛财,莆田民报说我是大术士、大骗子、大疯子。一个跛者又来会场捣乱,有八九十人在会场外大喊特喊。有两个警察在街上谣传说如我再讲道,要把我抓走。感谢父神在这种情况下,使我内心满有平安镇静,领大家唱一首诗:一九二九年我在仙游领会时,劝教会信徒不可拜像,党部叫林寿国逮捕我,只要一捕获,立即枪决。神保守我免遭毒害。这次林寿国弟兄不仅听道,而且真诚悔改。林告诉我,他有三个妻子,问我当如何解决?我劝他:“肉身要受苦,一定要与罪一刀两断。”他看到送行的弟兄姊妹在流泪,深深体会到主内肢体的爱是金钱买不到的。他要送我回莆田黄石去埋葬父亲,途中告诉我他过去为人之凶恨,他决定开设一个家庭礼拜。到黄石家里,吃午饭时,林寿国当众人面前作见证,痛斥新派福音之流毒。我与家人将先父之棺柩送入墓中以后,与家乡传道人谈及各地教会复兴景象。在家庭晚祷会上,劝哥哥弟弟们都要悔改,谨慎自己的言行,切不可学外邦人的样子,羞辱主名。当念先父在世爱主之忱。母亲在祷告会中追述父亲临终平安归主之情况。八月二十日返回厦门,有董鸣皋来找我,提及其妻病危,望得机会见我一面并为她祷告。我即跪下为她代祷。(附:代祷的效果究竟如何呢?主仆人在世时,并不知道。浙江省两位爱主的弟兄,提供一个真实的资料如下:董鸣皋(又名鹤龄)生前亲口向人作见证:“我过去在厦门青年会工作,我的妻子病重,饭食不进,生命垂危,众医束手无策。我过江到鼓浪屿,在一个阁楼上找到宋博士,他听我谈完情况,只作一个简单的祷告,拍了一下我的额头,让我回家。我一到家,惊奇地发现我的妻子坐着吃东西,我问妻子什么时候好的?奇妙的是正是宋博士为她祷告的时候,神的大能医治了她。”据温州的肢体说,董弟兄后来热心为主作见证,夫妇两人活到很久才归主安息。)八月二十三日返上海途中,在船上阅神为何使用慕迪?因为他:(1)完全顺服神;(2)不贪财;(3)祷告;(4)读经;(5)爱人灵魂;(6)受过圣灵的洗;(7)谦卑。自觉惭愧,如我真像慕迪必蒙神重用矣!八月三十一日在上海正准备再次南渡,林和平、俞成华、江长川会督之子江守道来家中,倪师母谈及她的两个女儿都在复兴会中蒙恩。江守道问:“你讲道为何有能力?”我说:“讲道时完全忘记自己,灵里才能得到完全的释放。救人不能为自己,我不愿意讲知识,只愿讲圣灵盖印的道。我不叫蒙恩者离开原来的公会。”江弟兄想要一本我的演讲集,我送给他,与他们三人一起祷告,而后告别。(5) 再次南渡(1936)一九三六年九月初又离家,九月八日在船上向林益壮谈道时谈及人生不过如搭船,离船到岸,需要护照,我只有带灵魂回天家。他渴望得救,帮助他彻底认罪。在船上期间我重新省察自己,求神再审判我,我虽孤单,无人相助,亦没有后盾,但神力同在,助我得胜。九月八日晚上,梦见已故父亲回到家中,每人请他赠送一节圣经,我得的经节是“……对那家的主人说,夫子说,客房在哪里?我与门徒好在那里吃愈越节的筵席。”(可14:14)我问父亲:“我在世寿数几何?”父亲说:“1950年,你便要与我同在。”父亲抱着我,甚是喜乐。我问父亲:“可否祷告求主将我在世时间延长?”父亲说:“不能延长。”我想我只能在世14年,真是短促。经过祷告,神示昨夜梦兆不是真的,不过用以警告我要珍惜生命中余下的时光。回想从凤凰城到一九三六年,深感到传道区域狭窄,得救人数不多,感叹工作之微小。九月十五日抵达新加坡,召集布道团员开退修会,召集领袖开一个“洗脚会”,互相消除意见。我谈及(1)到各处布道,决不提经济。属神的款,永归神用;贪财者,神必不用之。(2)世上没有完全人,在神面前,永远惭愧。(3)布道团员应该帮助当地教会,一有自私,就不能合作。(4)不要传闲话,不要审判人,神自己会审判。(5)作教会领袖的,对肢体要一视同仁,不可有偏爱。我提醒他们,有一位自称曾传道四十年者说,善恶都可以尝试,以增经验,这是错误的,毒药岂可试服呢?林弟兄向我诉苦,他妻子从早到晚读经祷告,置丈夫、女儿不理。多少人劝她徒劳,他对妻已绝望。我请求他可否给我一次机会,使他们夫妻能和睦如初。那天会毕,请他们夫妇到楼上,根据哥林多前书第七章,指出姊妹的错误,劝她悔改。她认识自己错了,向丈夫认错。我为他们祷告后,我将别人送吴静聆姊妹的花转送给他们,祝愿他们如一对新婚夫妇和好如初。在新加坡这三天内,领大家唱“当谦虚温柔忍耐”歌,勉励大家抛弃成见,在主爱里合而为一。九月十九日离新加坡赴诗诬(新福州),途中与同工谈及真正复兴教会的秘诀:(1)领传道人接受圣灵的洗,圣灵的大能使他们的手巾及影儿都能医病赶鬼,令全境震动。(2)用较长时间给许多人听道的机会,使已信者追求更丰盛的生命,使不信者不仅接受救恩也要追求圣灵充满;高举十字宝架,使主的道大大的兴旺。九月二十一日到达诗诬。有一位最反对我来领会的富教士去世。新任的夏教士,因见到本是要被革退的传道人林启显到马六甲听道后,生命被主改变,成为最得力的传道人,教会因而得到兴旺,还有一位姊妹到新加坡听道后,回诗诬后大有信心,满有医病祷告的恩赐,说我“扰乱、分裂教会”的谣言不攻自破,故夏教士请我来诗诬领会。有徐叔钊医生与自己妹妹犯罪,又赌博,领了一些酒徒,用反光镜照在讲台上,扰乱会场。在灵医大会上,他抬一个将死的人来试探。我说:“我只为经过牧师签字的病人祷告。”因此没为这个病人祷告,此人很快死去。徐医生对人说:“凡经祷告,病得医治的人,每人可向我支取五百元。”在见证会上,林启显弟兄热切为病得医治者播音,坚固许多人的信心。下坡的疯子好了。聋者能听。一个妇人每天至少羊癫疯三次,现在好了。一个每日由丈夫背着来听道者,今已能行矣!郑秀英被医生宣判必死的,如今蒙主医治,许多事实使徐叔钊无话可说。九月二十三日,一个母亲抱着一个小孩来听道,出礼拜堂时忽然跌倒,一个警察骑自行车把这小孩几乎压死,造成街道上秩序很乱。下午一个妇女听道回去,其子几乎为米袋压死。我只有与弟兄姊妹恳切祷告,但次日听到这两个小孩都由死复生。感谢主,有许多罪奴得到释放。有一个人发狂的甚至仆倒在地,扶他起来后,方知原来他有杀人之罪。有的姊妹因为淫乱而打胎,这次彻底倒空。还有一个人内心不安,几乎要从三层楼跳下,因为感到自己罪太大了,他曾将妻子逼死,奸污许多妇女,还偷胶泥和大米;这次悔改,平安而去。有一个人听一次道,决心不再来,回去割胶泥,全身发颤,不能再割,只好再来听道,因而蒙恩得救。给我理发的庄弟兄,他告诉我,他本来好吸烟、赌博,人很瘦,欠债,入不敷出。自新加坡蒙恩后,不吸烟,也不赌博了,身体健壮起来,债务还清,尚有余款买胶泥而来赴会。真是一摸耶稣而得平安。有一千五百多人悔改,我的同乡兴化的蒙恩者甚多。十月二日离开诗诬时,五百人在岸上流泪唱诗告别,放鞭炮。下午三点,到达泗里街,百余人来接,教堂附近已建马戏棚三天矣!每晚八点半吹大喇叭,马戏团开演。徐叔钊写信到泗里街,谣传我收了三、四千元。有卓玉璋因为发怒杀死一良妇,以致人要发疯。徐叔钊给他服麻醉药,令其睡三天;但近几日来,人又发疯,甚至要投江自杀,兴化巴区长带他来找我。一见到我,甚是安静,鬼出去了。我与他一起读圣经约翰壹书一章八节:“我们若说自己无罪,便是自欺,真理不在我们心里了。”向他谈强盗得救故事,由于他好了,许多人要信主。有黄兰锑者,有鬼总在他耳旁说话,帮他认罪后,为他按手祷告赶鬼,鬼去矣!李仲明本不信道,从未读过圣经,也不识字。一九三六年十月九日晚上睡觉时,有声音催他去礼拜堂听道,叫他读马太福音第八章。他一连三夜,一看圣经,甚是明了;如不起来,则心中难过不安。到堂一听道,果真蒙恩了。为我作传译的黄世馨牧师告诉我,三十多年前他到这里传道,每月工资十五元,不够用,不得不作生意十几年,赚五、六万元。因为失火,除教堂外,一切烧尽。由于贪心,又借一万元建一新店,忽然胶泥跌价,债务累身。失眠一个月,几乎要发疯,几个女儿安慰他,再作生意,现在债务几乎还清,心中平安,会督让他再到教会来工作。在讲“找亡羊”这篇讲道时,我与他并听众都受感一起落泪。当时虽有马戏团的打鼓声,小孩子的吵闹声,但这些都不能拦阻圣灵的工作。当地的居民以割胶为生,必须早睡早起,若非真正渴慕,难以前来赴会。由于两天夜里下雨,使很多割胶工人能听道。二百人左右放鞭炮送我们到码头后,与他们告别上船。在船上看张光承弟兄写的见证。他五十二岁后完全为世界名利奔忙,六十四岁时全家死了六个人,看我写的三本书后悔改蒙恩。十月十三日到达麻坡,会场设在学校。许多人听到新加坡、吉隆坡报纸转载福州报纸诋毁我的内容。此地有的传道人打妻子,如传道人真被主改变,教会才有希望。有一位杜弟兄,一大早来找我说:“我家的车夫在赴会后,为自己的罪忧伤。我心中想,何必在人面前认罪呢?我有阻挡之意,但如今圣灵在我自己心中大作工,看到自己的淫秽。”有的传道人在圣灵指责后,对以往所为自觉羞愧。麻坡教会对林鸿斌相当钦佩,但我对他的主张“三一浸”(即浸三次)、某年某月主必再来,有更正之必要。在为三百○二个病人祷告时,楼下的人一排一排上楼,很多人匍匐而来,十分谦卑。永平港有一位姊妹脚肿大而且头疼,被人抬来,祷告后立刻痊愈,能够行走。一个哑吧说话,全堂人惊奇。但有一个跛者已经走很长的路,忽然疑惑,又跛了,我又帮助他认罪,叫他起来往前走。会结束时,四、五百人到码头等候送我去吉隆坡,看到他们真是爱主,许多人在流泪,我被感动得也流下热泪。十月二十日到达吉隆坡美文教堂。当地的牧师准备了许多捐箱,外面写了“奋兴会献捐”,他希望借此机会好还教会的欠款二百元。我请牧师迅速收起捐箱。赴会者慕道,教会领袖慕钱,领会人慕灵。诗诬的夏教士写信给吉隆坡许多西教士说:“献捐太多,当地贫民哪有这力量,会场秩序太乱,许多病人来就医,没有一个好的。”我深感圣灵越作工,魔鬼也越不甘心。但圣灵一工作,一切诽谤都要平静。一老西妇详细查问表示怀疑,但是一百多位病人亲自见证他们的病,实在已蒙主医治。有一位弟兄听道后来找我,他已有一个乡下女子为妻,他不爱她,而爱一个作他人妾的女人,与此女离多次,又合起来,明知故犯,不知如何是好?心中不安,我告诉他分开之必要。往前走时,红海自分开。想到传道人心中难过。有一个传道人之妻是他抢来的,有一位弟兄在新加坡培灵会后入舞厅当售票员,信徒提出他们二人站在台上有碍于圣灵的工作。想到自己也有许多失败之点,只有再次儆醒祷告,洁净自己,靠主得胜。(附:彭芬姊妹在一九六○年新加坡基督徒布道团银禧纪念刊上,写过一篇短文“宋尚节博士在吉隆坡”。在吉隆坡八打灵山上卫理公会布道会中,宋博士穿着白长衫,一双旧皮鞋,头发没有梳上而垂在前额上。许多老信徒们都为罪而流下热泪,许多为人所不能治的病,在圣灵能力充满的宋博士恳切祷告下得了完全的医治。当时几十人献身为主工作。有一位小姐在吉隆坡附近的暗邦小埠上成立了一个布道所,直到后来日本南进,这个布道所才暂停工作。每当罪恶思想侵扰我的时候,一唱当年宋博士在布道会所唱的短歌:“罪恶出去,活水进来,借着丰满恩典;活水愈涌,愈觉奇妙,一直涌到永生。”心中便有了力量。)十月二十七日赴巴生,是夜不能安睡。因从麻坡坐汽车往吉隆坡,路经芙蓉,有一条毛巾是从未用过的,要抽税五毛钱,林海东弟兄代纳,尚未归还,次日清晨还林弟兄,心中方安。有几个护士,夜间在吉隆坡医院值夜班,白天到巴生来听道,五天没有睡觉。两位接生妇科医生同心祷告,求主在五天开会期间,没有人找她们接生,便于赴会听道。神果然垂听她们的祷告。饥渴慕义之心何等感人!十一月一日见证会中,七个哑人能说话,一个印度人耳聋能听见了,为此作见证。有一位永春姊妹,患肺结核,多年吐血,第一晚听道后有疑心,第二晚回家后,耳中仍听见我的讲道声,忽想起自己的罪,第三个晚上听见一个声音叫她为主作工,现在病好了,问我当如何为主作工?我告诉她为主作工的方法。十一月二日离开巴生赴槟城途中,吴静聆姊妹述说她个人蒙恩经过。她看我的讲道集中提及耶稣说:“……若有一文钱没有还清,你断不能从那里出来。”(参阅太5:26)圣灵大工作,她想到在新街教幼稚园时,将两个古董私归自己,每见之,心中难过。在怀仁作校长时,按规矩作教职员六年,可将校内代备之棉被收为己有,她曾将一棉被较早收为己有,心中不安,难以入眠。赔偿后,心中方安。圣灵能将人已忘记的罪想起来,真奇妙也。十一月三日到达槟城,槟城正筹建新堂,怕我去了影响捐款成绩。其实信徒若复兴起来,热心爱主,自必更加乐意奉献。信徒找牧师商量利用我赴仰光等船的时间讲一次道,故在圣公会向四百多人讲“底马”,会后有四十七名新得救的,我请一百多软弱跌倒者留下。宋培荣带其子来,他由于经商,产业全失,逃身南洋,经商又失败,身体不好,真是可怜。我劝他看破世界,非彻底看破世界,否则不肯完全奉献。由槟城赴仰光途中,我想到自己有许许多多地方不如其他复兴家,如口才、面貌、人情世故、文章、音乐等等,但蒙神如此特爱,拣选我背十字架跟随,想到这里不禁泪下,愈想到神的特恩,愈自觉惭愧。十一月八日那天,我对吴静聆姊妹谈到我写日记、查经的方法,唱诗后能感动许多人流泪,为病人祷告,都不是一天得到的,乃是神逐步启示来的。有许多人效法,但没有负架的经验为后盾,不免跌倒。神要我完成全国布道的工作,要先以伯特利布道团为助臂。要完成这次南洋布道工作,以厦门查经会为助臂。神每要我完成一步重要的工作,必先安排天使保守一切。虽有敌人反对,神有力量慑服之,等完成工作后,这些天使又移他处。吴静聆提及新加坡牧师反对用“基督徒布道团”六个字,只肯用“基督教布道团”六个字。我说:“一切组织都要归于虚空,但神所建立的永不落空。”十一月二日到达仰光,四、五十人来接,我与他们一起唱“十字架,十字架,永是我的荣耀。”劝他们多祷告,准备好圣经,领人来听道。当晚仰光报纸已经刊登我与欢迎者的合影。沿途看见许多人穿黄袍,因为每个缅甸人需要有一个时期作和尚。与弟兄姊妹赴观大金塔,真是伟观。许多国家的人来献金银珠宝,在大金塔内珍藏之,塔顶有大金钢钻。巨富林振言家五层楼,内有各种奇异珍宝。但是属世一切的建筑,都要归于虚空;属灵的建筑,永不落空。这天晚上,到会五百人,一切座位都满,外面站立的许多是印度人。在唱“归家吧”这首诗时,许多人已经受感泪下。十一月十四日那天,讲“好撒玛利亚人”故事后,全体开口祷告时,有一个人大声哭起来说:“主这样爱我。”全体流泪。有一位上海伯特利医院的护士,多次参加复兴会,但是没有重生。她进护士学校的时候,一定要有初中毕业文凭,她向别人借了一张文凭来冒充,这次在仰光才彻底悔改。写了一封信给伯特利医院承认自己的罪,她一认罪,圣灵便充满她。十一月十五日讲道时,请四人上台作实物教材,在四人的心上写“怒”、“赌”、“谎”、“骄”,下面听众大为惊奇,原来我写的正是这四个人的主要罪症。仰光堂会没有主任牧师,由执事轮流主理,过去由西人主持,如今华人愿走自立途径。时美以美会召开年议会会议请我去讲一次道,希望我劝执事不要独立,依然由西人来主持──实则要收回治权。十一月十七日在讲“抬跛者”时,我公开指出靠西人供给经济是靠不住的,劝大众眼光当远大,彼此合而为一。我们要成立的布道团,不分教会宗派,同心合一为主发光。请八位执事到前面来,问彼此同心吗?请全体彼此饶恕,互相握手,整个会场充满爱的空气。晚上讲“主胜三试”时,有一妇女颜某发狂。散会后,她说自己是云南人,到仰光十余年,在安乐园作女招待,她不愿再过那种臭生活,但又无家可归。我叫她暂时先住在陈姊妹家。传道人应该同情援助生活在底层的人,向她们伸出援手。这位陈姊妹,与有妻之夫发生不正当的感情,这男人对她说:“你若不给我作妾,我要寻死!”魔鬼骗她说:“可以作人的妾,便可以救人。”我劝她与这男人断绝交往,她写信给这男人说明情况,请他来见我。这人回信说:“你听宋讲道变心了,再会。”这位姊妹得胜了。我深深体会到:“一个人恢复赤子的心是最快乐了。”劝她返国念神学。十一月十八日灵医会上,五、六十位病人作见证。有母女两人颈项的肿瘤已消失,手上的癣干了。一位总流泪水的不流了。林家园医生站起来说:“有许多病人是我看过,治不好的,如今却蒙主医治。”印度病人也一样蒙主医治。一个印度人请我去印度传福音。在离开仰光赴实兆远的船上看仰光蒙恩者的见证后,对吴静聆姊妹说:“若非圣灵工作,令人彻底悔改真不容易。我如今明白真正彻底悔改的人信仰上才有巩固的根基。”十一月二十二日到达实兆远。由槟城来许多人赴会,晚上不知到哪里住宿。实兆远的传道人向各处外来信徒募捐,每人五十元,助建钟楼与牧师住宅,我立刻加以阻止。我告诉他们,如明知故犯,将变为亚拿尼亚。有人告诉我,当地一切牧师反对请我来领会,甚至说我得博士也是假的。年会要通过不请我来,罗教士责问他们,宋来教会岂不是有益处吗?经过许多挣扎,方决定请我来。方美瑛告诉我,她丈夫声言要打我,并且不许她来听道,我劝她忍耐请丈夫来听道,另外自己也当搞好家务。由于圣灵大作工,一个自己吸鸦片还开鸦片馆的人听“失金喻”后,当天夜里就彻底悔改,第二天早上就闭鸦片馆了。有一个人听道后,感到每句话扎心,寝食不安,到堂自称是犹大,是撒但,全体唱诗,他就安静下来。在帮他认罪时,原来他罪恶如山,偷了许多款项,因为肯彻底认罪,平安而去。十二月一日天明,就听见礼拜堂内祷告声音甚大,二百七十八位病人要求代祷。一个被医生说必死的被抬来请求代祷,祷告后立刻获得痊愈。许多人在见证会上争先恐后地见证并赞美主。告别会上,请布道团领袖上台,劝他们要与教会领袖合作,用爱心彼此体恤,劝高季恩弟兄不要贪爱世界,要作传道。十二月二日离开实兆远,三百人在堂等候相送,下午六点到吉隆坡。巴生代表告诉我,复兴会后,许多小孩见到主再来以及圣徒被提的异象,如今他们热心见证。几个兴化同乡在巴生会后,身心都得到双重医治,回到家中就弃掉偶像。十二月三日到达新加坡,收到永春林邦国弟兄来信,他的妻子徐德安甲戌年三月二十九日上午八点死,死又复活,说有天使导游天堂见到主耶稣,也看到已去世的家人。四月一日上午十一点又死去,半小时复活,她说:“我们有孩子六人,当献一人为主作工。”四月二日下午三点气绝离世。决定在新加坡先开一礼拜的奋兴会。十二月三日晚上薛玉英的母亲来听道后即悔改,四日她因钥匙留在家里,想由窗爬进家,跌坠在街上,当时还能说话,次日临终时,看见许多穿白衣服者来迎接她。十二月十日,Archer给林鸿万信,让林劝我,为避免政府干涉,只要为每个病人个人祷告。但已来二百三十九个病人,因此下楼先帮助病人彻底认罪,然后按手抹油祷告。下午八十多人登台作见证,蒙主医好。奋兴会毕,有五百三十八人参加查经会,马来亚联邦代表占三分之一,查摩西五经、罗马书、但以理书、犹大书、路得记。查经会上,我几乎站立不住,紧靠椅子讲道。陈嘉庚女儿及媳妇在这次聚会中十分蒙恩。我发现布道团中有拥护吴静聆为团长的,也有反对的,有人听了某些传说,对我有所误解,故请一切教会领袖前来座谈,让大家开诚布公,毫不留情地指出我的过失。我也根据事实解释澄清,要求彼此消除误会,勿存偏见。我说我要求传道人不用捐献袋,传道人不赞成,往往奉献多时就假公济私,变为“亚干”,上海竺规身牧师就不假公济私。十二月二十二日下午离开新加坡时,四百余人相送,领他们到大厅,一起唱了许多诗。为他们祷告时,许多人大哭。(附:刘翼凌教授所著的《宋尚节传》中写到:英文海峡时报记者在第二天有如下的报道:“昨晚意大利邮轮ConteVerdi号上面站着一位青年中国人,使五六百名送行者离愁满腹,热泪盈眶。他就是中国布道家宋尚节,在星州领第二次布道大会以后首途返国。……宋氏以其非传统的──使传统头痛的布道法,使他自己和基督教成为新闻材料。他所到之处,无论是马来亚或其他地方,总是像风卷残云一般使许多人接受耶稣基督。昨天在意大利邮船上的几百华侨当中大多数为工人,间有青年男女学生。这些人身佩襟章,手摇布道团小旗,目不转睛的望着宋博士。宋氏说话很少,有时对他身边的人只说一两句,他们听了,就唱起圣诗来,大家便跟着唱。旅客、侍役、船上职员与码头职工等,均以惊奇的眼光注视着他。最惊奇的莫过于一些从罗马回到远东去的天主教神甫,他们不晓得这些人摇着十字架小旗究竟为的是什么事?他们绝对看不出欢送的对象,竟是一位看来好像网球选手的青年!”)我在船上对一九三六年全年工作进行总结,“自蒙恩到如今九年,叹自己仍是卑污,心灵固然愿意,肉体却是软弱。当我看传道书第十一章时,提醒自己今后工作:(1)无所贪恋;(2)殷勤撒种;(3)快乐的日子当想到黑暗的日子;(4)当知每件事神都必审问。人生似蜉蝣,转瞬又一年,灵工愧微小,颜容已枯槁,心污除未尽,发言暗叹息,瞻望一九三七年。”回上海后,晚上带两个小女祷告,与锦华一起查经。(6) 国难前后(1937)一九三七年年初,每天早上为中华归主切祷。一月一日清晨祷告,求神在新的一年内显示他奇妙的作为,兴起许多工人,奋兴全国教会,在布道团中复兴一千人成为各地的小奋兴家;求神建立两千个最勇壮的布道队;求神开至少一省未传之门,一国未传之门;求神加增得救的人数二十万人。劝住在家中的弟弟们不可效法外邦人之所为,不要贪图外邦女子的美丽。在上海期间,在荣耀会、清心堂领会。黄仲芳姊妹来家中,她告诉我:“我是一九三六年一月在上海慕尔堂蒙恩的。这三个晚上都到荣耀会听道。我在自己家中设立一个家庭礼拜,使邻近朋友都来听道,愿将一千七百元完全奉献归主。我母亲恨自己媳妇,她准备去媳妇家大骂一番,我只有恳求主改变自己可悲的家庭。神实在听我的祷告,母亲走在半路上不仅不去骂媳妇,还把扣留的金具交还媳妇;媳妇受感动也给婆婆送去皮衣,两人彼此和好。我有一次跪下祷告时,灵脱离肉体直飞上半空,越说'主啊!我爱你',体越上升,听见半空中的歌声,主在宝座上,不久飞下,醒后非常快乐。”(附:本书摘录整理人见到黄仲芳的女儿,由她得知以下美好见证。黄仲芳借着祷告,神奇妙拯救了她的当了和尚、头上烫了三个香眼父亲黄植甫。他曾出过一本书,述说自己如何由吃素念佛经的老和尚,变为一个虔诚的基督徒,在书上可以看到他头上烫过三个香眼疤的照片。他后来到许多地方为主作见证。黄植甫的妻子徐玉质也原是虔诚的佛教徒,宁愿吃官司,要把背叛佛教的丈夫杀死。在一场重病中终于蒙恩得救。黄仲芳姊妹的丈夫、姑姑、哥哥、嫂嫂及他们八个儿女都接受了主耶稣。黄仲芳真是一个能结果的好姊妹。)缅甸商人陈开清来家中。他告诉我,他本是浪子,无恶不作,每日吸很多香烟。一九三六年三月二十七日在慕尔堂蒙恩,其子患肠流血症,医生束手无策,经祷告按手后立即痊愈。他本人现在把烟完全戒掉。一月十三日,竺规身牧师来家中,告诉我,斐雅各重视祷告,完全不想自己,每天只穿旧衣服,每月只用五、六元,所得的款项完全用来布道。感谢神兴起如此爱主的传道人。一九三七年一月十七日离家,二十日到达潮安,二、三十人来接时,唱非常感人的赞美诗。两位弟兄陪我观看潮安古迹。我们坐船时唱:“主耶稣啊!想起了你”这首诗,到万寿宫,看所筑的棚可坐千人。在潮安收到韩爱梅姊妹来信,她与同工到嘉祥、钜野、定陶每处二天,作主圣工,已有一百五十名教友重生。每逢下乡,产妇、病人就少,回来时病人、产妇特别多,所收入的款足够开支。这次潮安有七百六十六人蒙恩,成立了七百三十三个布道队。(附:新加坡基督徒布道团银喜纪念刊中,吴恩溥牧师发表一文“在宋尚节博士的奋兴会中”,文中有一段这样叙述:“有一次我到潮安赴会,那晚宋博士讲'欲求圣灵充满必须同心合意祈祷。'他叫四人上台去,各画一'心'在其胸前,内写某些罪名。他说:'你们的心不同,各怀鬼胎,必先求宝血洗净,好叫各人心地变为洁白,才能求得圣灵充满。'我的朋友被画个'说谎心'。那晚他足足哭了一夜,原来他曾跟一位女子发生不正当的关系,有人怀疑他,他抵死不认。当宋博士给写上'说谎'二字时,好像一道灵光射透他心,使他为罪痛哭流泪,终于得到复兴,为主做了很好的见证。又一次,有一位姊妹来请按手祷告,宋博士注目看她,指着她说:'你十年前犯的大罪,到现在还没有悔改认罪!'这女人听了放声大哭。许多人问:为什么宋博士有圣灵的充满?照我所知,神是不偏待人的,他曾为神付上最大的代价为要得着神,神就给他得着。”)一九三七年一月二十八日十点半,四、五百人来送别,我进入送行队伍中,免人注目。中午我们到了揭阳,长老会与浸信会争着请我去住。我因为脚痛,愿住在较近的浸信会。长老会的长老生气了,要取走我的被褥等,事实上被褥与蚊帐是两位姊妹制的。我责备这些长老,此时主的灵提醒我,太缺乏爱心,凡事要谦虚忍耐,我立刻请他们原谅我。事后,长老会来赴会者甚多。有一位弟兄,要来赴会而乏款,临行时,要卖白薯作路费,忽接南洋寄来一百元款,这样全家四人都来赴会。一位弟兄梦见神叫他来揭阳听道,在梦中见到全堂满了听众,不能进去,只得在树下听道。礼拜日,他来揭阳赴会因来太晚,听众已满,他只得在树下听道,梦应验了。在灵医大会上,二、三百病人蒙主医治。登台见证,潮安来一个被鬼附者已好了。一个哑吧能叫爸爸妈妈。有一老妇祷告中忽然见光,目不敢开,有个声音,叫她睁开眼睛,睁开眼睛以后,忽然看见满堂都是天使,甚是快乐。(附:经上说“天使岂不都是服役的灵,奉差遣为那将要承受救恩的人效力吗?”(来1:14)一位已故的姊妹曾告诉本书摘录人,揭阳一位弟兄听说主仆人有为人按手医病的恩赐,想来看个究竟。他第一次来听道,发现自己旁边坐着一个瞎乞丐,他十分讨厌坐在这个人旁边。不料第二次来又碰见这个瞎子。但在灵医大会上,亲自看见这个瞎子能看见了。这样他不能不相信神奇妙的医治能力。)这次灵医大会进行过程,许多布道团员来一起祷告,我深深感到在众人帮助祷告时,最有力量。这次揭阳有六百四十二人蒙恩悔改。二月五日到达汕头,正逢过旧历除夕,教会领袖要求年初一早上与主日不开奋兴会,好让他们照常举行“新春感恩礼拜”,好收感恩捐,但我对于过年,并不感兴趣。在大年初一早上,召集布道团员到角石山上,我在山顶,众人坐在山坡上,真是天然讲台,讲为主作见证之意义与重要。长老、执事在主日上午礼拜已收奉献了,下午岂可再收?听众中有许多是初次听道的,实在不该再收奉献,因此我在下午讲道时直率指出“教会领袖只为钱忧愁,不为灵性忧愁。”我心中想:“虽被赶出,亦不要紧。”二月十二日早上,有一姊妹眼中含泪对我说:“我在潮安时,钱袋遗失在友人家中,友人偷走了八元,但在会后圣灵感动她退还给我,故我受感流泪。”一位陈姊妹向我哭诉,她丈夫因结交别的女子而远离她,她自己作生意,养活两个孩子,丈夫至今没有悔悟。我劝她将爱丈夫之心来爱主,则不会跑错路。离开汕头前,几位肢体领我去一位一百零三岁的老妇家为她祷告,老妇心中十分快乐。二月十四日经厦门时,与宗诚、宗仁相见。宗仁告诉我,宗诚在厦门查经会后,圣灵大责备他,他为自己忧伤痛悔得到重生。张天慈告诉我,她弟弟在异象中蒙恩。我告诉她,常想他人处境比我更不好,则能知足。我说自己每想到乡下女传道之苦况,不觉流下几滴伤心泪。二月十五日到达永春,外埠代表来六百多人,泉州有百余人步行三天来此赴会,因为人多,故搭棚。二月十八日那天,我牙痛,传译孙弟兄声音发哑,外面放着爆竹,很多人用伞遮太阳,会场秩序不好。我闭目讲道,用会众的歌声来压过外面的爆竹声。在艳阳当空时,用被单充当帐幕。二月二十三日晚上,未开会之前,许多人看见空中出现金的十字架,永春原有布道队一百九十三队,这次又增加四十六队。基础多是林佩轩弟兄打的,我来不过坐享其成。永春的奋兴会不收捐,但有人自动交款给牧师助奋兴会用。永春信徒那种虔诚热切之忱,今我感愧!二月二十五日搭车赴莆田。上午十一点,路过泉州,三四十位蒙恩者求我在泉州领一次会。我内心向神祷告,若是神的旨意,求神拦阻我前进。这时司机声称胶轮不好,恐怕难以直达莆田,于是留在泉州领一次会。晚饭时,许多老姊妹在楼下述说她们在永春所见之十架,并见到神迹奇事。二月二十六日,为要去黄石看母亲,在莆田被留下,在哲理礼堂向二百多学生讲道。许多学生缺乏敬畏主的心,但我要尽本份讲“主寻亡羊”。晚上到会只有六、七百人,到前面悔改的只有三、四十个小孩,真令我悲叹!有一个护士虽然走出会场,但内心不安,又回到堂内痛悔主前。吴五妹几个月来,指不能伸,她在我邀请人到前面认罪祷告时,我并不知道她手有病,但奇妙的很,罪蒙赦免了,手也得了医治。看望母亲后,二月二十七日下午到达福州。延平、建甄、古田各处来代表,到会千余人。在福州只领四次会,勉励布道团员走爱心的道路。有人告诉我魏王玉凤姊妹卧床七年,手足都不能动,经代祷后,立即痊愈,带领全家归主,今在圣公会忠心为主作见证。三月二日下午到达延平(注:今叫南平),七、八十位冒雨唱诗来迎接。回忆一九二九年冬天在此地受迫逐,这次各堂牧师大部分都来。三月三日早上,收到陶淑女中石碧英等四人写的信,她们曾批评、攻击我讲道时是装鬼样,如今圣灵在她们心中作工,请我饶恕她们。三月五日早上五、六点时,就有人在教堂内恳切祷告。传道人陈得信告诉我,昨天整夜不能睡,有二句话深入他的心中,第一句:好树结好果子,坏树结坏果子;第二句话,不许迷失一羊。圣灵不断问他,你的老母要不要回头?你的女儿是不是迷路羊?他过去曾想任凭她们犯罪,现在决心让家人听道悔改。在为病人祷告时,一个小儿二岁,生下来就瞎,如今在母亲怀中蒙主医治,东张西望,慈母之心情可想而知。许多耳聋者能听,其中之一是个女教员。理智派的教会领袖不得不将荣耀归主。这次延平成立一百○四个布道团,到全城去传福音。有的立时弃掉家中偶像。当地西人怀疑我有引人脱离教会的举动,但现在知道我只是一心一意为复兴教会,并无分裂教会之意。三月十日十点半,三百多人在街上唱诗。欢送我的盛情,使我自觉羞愧。虽然听到通往建甄的路上有匪患,靠赖主恩前进。所坐的车开得很快。不到房村站,一○九车与一○四车相撞,当时两位传译的弟兄和我坐在汽车中部,我正在睡觉。一○九车坏一块玻璃,有一人脸部受伤。一○四车之前板坏,伤一人,满面流血。若不是神特别眷顾,我不免遭祸,人生真是无定莫测。到了建甄,步行二、三里到达圣公会的救主堂,这次是建甄几位在福州蒙恩的信徒请我领会。圣公会素来重视至圣所,宁愿让至圣所空着,特在至圣所外搭一个较高的讲台。我心里想,牧师是否怕我的讲道妨碍至圣所的成圣?救灵要紧,还是仪式要紧?听众越来越多,我向黄牧师谈,最好用至圣所的讲台讲道,这样可以多坐下许多人。他答应将讲台往后挪移。在讲林前十三章时,灵力同在,许多人的祷告进入到灵里,几乎忘记自己是在教堂内。这次建甄有五百人蒙恩,成立七十九队布道团出发布道,使全城听到福音。八、九十位病蒙主医治者的见证,足够坚固许多人的信心。见证会上,请原来不同意我用至圣所讲台的黄牧师主持召开赞美见证会。一位牧师站起来公开承认自己侵吞公款。骄傲硬心的学生如今有爱心,会关心未信主的同学,为他们恳切祷告。委办们自动豁免贫穷代表的膳费,以救灵为重。见证会上的气氛十分感人。三月十九日中午,一些盲人来堂要欢送我,我请他们安静,免得风声太大。到车站时,五、六十位女生已到车站相送。站长来见面,恨自己这次不得听道。五、六十位女生一面唱诗,一面流泪,令我难过。此时十辆车到,两辆是兵车,八辆是客车,兵车护送客车。几位姊妹坚持要上车送我到延平,在车上呕吐,我为她们祷告后,领她们大唱奋兴短歌,就不吐了。下午四点到达延平,七、八十位男女学生来接我们,他们告诉我,有人专返古田,以便带人来听道。有一位老盲人本来已蒙主医好,回家吃饭不敢祷告怕人讥笑,过了两天又瞎起来。传道人胡贞友过去认为灵医是用催眠术,这次他自己的女儿右手右足瘫痪,现在能慢行路了,使他认识神的大能。当天晚上与延平弟兄姊妹查经,诗篇23篇。三月二十日,百余人送我们上船。船已载满了客,杜弟兄借一席,方能卧下休息。下船后在等车时,坐在古墓旁边写日记。上车时,车役要找谁是宋博士,未找到。到了古田后,步行二里方到教堂。我的住处离堂一里多远,住在山上,往返吃力。每日开会都有意外搅扰,西人的狗进到堂内,需立即清除狗的臭粪,狗还会咬人;小孩子吵闹;天天下雨;传译者声嘶力竭,时常需要更换。一个西教士不赞成我的作风;有人听道时吸烟,我只好请他出去。一切无非让我学习忍耐的功课。但是由于圣灵亲自工作,令百余教会领袖到台前跪下祷告,求圣灵充满。三月二十七日组织一百八十队布道团外出布道。在见证会上,得知很多人在家半夜仍能听见我的歌声,还有人听见天使唱的声音。在为病人祷告时,外面人见围屏内有大火光似的。有一小孩说我为他按手时,他只见一个穿白衣者,衣服非常光亮。(由此可见许多病人蒙医治,实在是主耶稣亲自在医治。)一跛妇脚烂且臭,祷告后立刻干了。有一人生一巨瘤,祷告后瘤没有了,留下痕迹。三个聋人完全能听了。一个女子脊骨已偏而且生了四个毒瘤,忽然得到痊愈。有个学生看见神迹后,回家把一切小说烧尽。这次古田有一一七二人蒙恩得救,有二一四名青年男女奉献毕生作传道。三月二十九日,六、七百人一面唱诗,一面流泪赶来送别。在主爱里,真是难舍难别。下午五点,叶见元牧师与福清代表来接我。叶牧师告诉我,福州有一位吴弟兄,从事爱国抵制日货工作。他过去一度反对基督教,但一九三六年在福州救主堂听道,身心都蒙主医治。一九三七年他病了,病中只乐意信徒来家中,一起唱诗,祷告。临终前看见了圣城新耶路撒冷,也看到一条黑暗污秽的道路。去世前,他握住甚是迷信妻子的手,劝她与家人要信主。当她们表示肯信主后,他方展开两手去世,布道团员都参加他的葬礼。到了福清,第一天晚上,译者太慢,屡次出错,但有五百人乐意悔改。明义学校男生心很刚硬,把别人借给他们的圣经撕坏。明义学校领导还下令不让学生到台前认罪,但在圣灵催逼下,一批一批学生下楼到台前来认罪。四月二日,县长毛应章派一个警察及四个兵站在教会门口要求停止聚会。何、黄两位姊妹要进衙门,不让进,后来通过县长妻子的介绍,方能见到县长。两人问:“宗教聚会是非法吗?难道信仰不能自由?”县长说:“是你们教会的人来控诉,宋尚节不传真道,是危险分子!”她们俩请县长派人来现场调查监视。下午三点,毛县长又来信给何蕴云姊妹,提及禁止聚会。何姊妹对我说:“请你登台讲道,如抓,千人陪同下狱。”我恳切求神感动县长的心,经祷告,神示:“可往。”最后教会三人出面作保,县长答应派一个书记员去记录。此人来了记了几段,手颤动,不能再记。事后,对何姊妹说:“所讲的没什么错误。”四月三日,讲“活水江河”时,忽有高成学上台对我讲道进行驳斥攻击,怒目视我,听众几乎要出外,但教会领袖叫会众安静。高成学走后,全体高唱:“打倒打倒老魔鬼……。”四月四日晚上,魔鬼头丽华与省政府书记来。四月六日,我正讲到挪亚方舟、家庭礼拜的重要时,忽然一妇看见异象,我身上穿白衣,周围被许多花包围起来,因而大叫起来。两位姊妹索性请县长来听道,他听到“挑死水”时,也受感擦泪,应许可以继续聚会,只是不许布道团员出外布道。最后两天每天讲四次道,学校正开运动会,中途回来听道的学生不少。这次在福清领会,真是经历使徒行传十四章保罗与巴拿巴所经历的。在讲“要追求完全圣洁”时,把传道人的黑幕一一道破,许多传道人认识自己不圣洁,跑到台前痛哭认罪。为二百三十四位病人祷告。一百七八十位病人登台见证,许多人见证自己打开棺材后,得到说不出的快乐。有手足颤动难行而且哑吧的人,现在既能跑而且会说赞美主。四月六日新福清报大骂我是个术士。撒但真是不甘心。四月七日六百余人排队送我,沿途放鞭炮,兴化韦德教士备车来接我去兴化。与福清蒙恩者唱诗告别时,他们流泪。我过去再三辞谢兴化的邀请,心想会众最多七、八百人,又想党部也要来干涉,总觉得在家乡无能为力。可是圣灵催迫我,你不是多年为家乡教会代祷吗?你不愿意见她复兴吗?我无可奈何,只得伸出手来,让圣灵带我到不愿意去的地方。当天夜里,到会二千人,虽有党部、团部指导员来听,灵力同在,自始至终,每句都有力量。四百余人留下彻底认罪。四月八日见到母亲、岳母、婶婶。五、六百人在林大厝弟兄家吃饭,真不容易。婶婶家也全住满了人。这次外地来了一千多人,一切费用,都有主丰富的预备。四月十二日,我的声音已哑,将一千五、六百人分成七批祷告,我的大嫂也在其中。我六点三刻到堂,信徒六点就守晨更。锦华来信,希望我不要收家乡教会赠送的路费,应该用以帮助兴化布道团。这次兴化教会共收到奉献三百余元,送181.80元给我为路费,拿出2元送给佳尔逊教士家的佣人,其余179.80元交布道团总司库。四月十四日到会二千六、七百人,为七百七十四个病人祷告。韦德、康德馨协助领男病人前来按手;珍玉、良莺姊妹协助女病人前来祷告。差遣一百七十一队布道团出发布道。仙游一个疯子穿白衣登讲台,说钉主在十字架上,跑到钟楼顶上不肯下来。后来有人带到我住处,奉主名赶出其鬼后,他脱掉白衣返回住处安睡。下午五百七十六位病人登台见证,主耶稣使驼背者伸直,瞎子看见,瘫子行,哑者言,聋者聪。晚上继续开见证会,做临别教导,许多人哭泣。四月十五日早上晨更会,仍有很多人想要我赠送圣经节──神的应许,锦华的外甥帮助我又写许多圣经节发出去。晨更会上依然有很多人作见证。有一个癞者本来准备自杀,今蒙主医治,解开衣服,让会众看他全身如何得到洁净。一九二九年与我同作主工的戴美泰这次被选为总团长。他对别人说,我讲的都是过去讲过的旧题目,但这次有奇妙不同于过去的能力。早上八点半启行,有四、五百人等候相送。有许多代表会后要步行返家。当天下午到厦门,我对王美琼姊妹谈:“回想过去三年在兴化工作,无异于以色列民在旷野漂流三十八年,如今圣灵同工,八天效果胜过三年。要数点在兴化与蒙恩者拍照的人数,实在不易,有一千九百多人悔改。”(附:福建林弟兄写了以下的回忆:一九三七年,主仆宋尚节在莆田主领奋兴会。奋兴会最后一天,父亲从涵江带我进了莆田城,这是我平生第一次进城。在一座三千多人的大教堂中,走廊、甬道、楼梯、台阶,全坐满了人,台上没有扩音设备,但他的声音仍然清晰可闻。他从台上这端走到那端,听众的头、颈、目光跟着他或左或右,跟着他唱,或举手,或跪下。接着为病人按手祷告,病人排着长队,从大门口一直排到圣台前,全体信徒祷告声、呼求声、赞美声,此起彼伏,声震屋宇。不少人睁着眼睛要看神迹,我也是一个,由于才十三岁,因为大家都站起来,我就像撒该一样,拼命钻到楼上的栏杆往下看。有人拉着瞎子,有架拐杖的瘸子,有担架抬的瘫子。听人们说,有的的确痊愈了,有的半愈,有的未愈。但我亲自目睹更衣室门口,扔着一堆拐杖、担架等。听说有一个瘸子,被按手祷告完了,跳起来喊“哈利路亚!”走了几步,忽然想起说:“我的拐杖呢?”眼睛往后找,于是脚又软下去了,再也站不起来。下午,爸爸带我去见主仆宋尚节,他拉我的手,摸我的头,问我读经祷告的情况。我问他:“为什么被按手的,有人痊愈?有人不愈?”他坦然说:“因为被按手人的信心不同,所得的医治也不同。”爸爸请他为我祷告,他祷告毕,我们告辞而去。)四月十六日离开厦门返回上海。厦门江声报记者登船,他一直注视我,我在船上看许多人的见证,许多见证实在感动我心。总结这一段工作:在潮安,肯虚心,故大得胜。在揭阳痛责长老会的人太厉害,以致伤了感情。在汕头由于拦阻募捐,以致伤了感情。在福清责骂人太厉害,招来忿怒。因此我认识在一九三七年,神要我学习跑爱心的道路,即使为病人祷告,也需要圣灵赐给爱心。到家后,见到才新生不久的男孩,为他起名天旨。在家期间,与妻子一起查经,劝她追求属灵的美丽。竺规身牧师来家,他感到自己近来失去起初的能力。我与他谈:(1)传道人需要被圣灵充满;(2)不追求外面的表现,当追求走圣洁的道路;(3)顺服与所得的灵力成正比例,劝他不可灰心。四月二十五日,两位来自槟城的护士来家中,她们提及黄德成得了麻风病,没人理他,要自杀三次而不能成功。临死时,他母亲劝他悔改,如今好了,奉献自己到麻风岛作工;请我为之代祷。接贾玉铭牧师快信,希望我五月十日能到南京商量开办灵修院事。五月二日中午,兴化同乡们请我去文姬楼午餐,我告诉他们家乡这次奋兴会实况,各处人慕道之热忱,述说自己与主灵交的经验,只有清心者可以见神。劝大家不可忘记神,作浪子远离神。神所爱的,神必用苦难叫他回头。告诉他们我在慕尔堂领会的时间,请他们带家人来听道。黄某表示佩服,方某表示赞成。五月四日讲哥林多后书第七章。用第一节领大家唱:“洁净自己,除掉一切污秽,完全顺服主上帝,得以成为圣洁。”调用“信靠顺服”诗。在慕尔堂为病人祷告时,有一女,其母亲将死,她取巾来,请抹油在其巾上,我也为她代祷。五月十日早上,感到自己体弱无力。南京会期又到,到车站,在候车时,劝汪兆翔牧师勿过于重视灵恩,太过未免出危险。当天下午与贾玉铭、竺规身、汪兆翔、毕咏琴、刘苏琴、寥恩荣、张周新、林兴年把灵修院章程通过。为各地布道团培养人才,不偏重灵恩与仪式,念两年半课程,半年实习,训练传道人既要有圣经真理的知识,又有从圣灵得来的能力。贾牧师带我去参观未来的校址地皮。我过去以为贾牧师是灵恩派,不敢与他合作。参加了他们百余人的祷告会,祷告精神极佳,许多人还禁食祷告,学生爱主之心热切感人。我述说近来九处工作经过,特别指出工作不是靠血气,而是靠祷告与撒但打仗。内地会重视布道工作,但轻视人才之造就;美以美会恰好与内地会相反。我答应给各地布道团长写信,介绍愿终生事奉主作传道的人,来南京灵修学院受造就。这次南京各教会(圣公会不在内)请我在城中会堂讲道。南京教会冷淡到如此地步,令我为之流泪。蒙恩者只有四百多人。舒邦铎牧师由镇江来南京,他想要知道领奋兴会必讲的题目,我告诉他:(1)在生命改变方面,要讲悔改,天堂与地狱,十字架宝血。悔改必须真正悔改,像撒该一样,赔补偿还。(2)在成圣方面:要恨罪入骨,完全的奉献。(3)关于圣灵充满方面:一个圣灵充满的人,根据每人信心的大小,有天兵相随,有的有一万天兵,有的几千,有的两个跟着他。(4)走十字架的道路:要过信心的生活,还要有爱心,不是所有的人都作布道家,老姊妹可照顾忧伤的病人,唱诗给病人听,流露出主的爱来,也是走爱心的十字架道路。此外过满有盼望的生活,会促使我们为主努力工作。走十字架的道路,必须有信,有爱,有望。美以美会的牧师原来反对我在他的教会讲道,目睹他们教会信徒疾病经过主奇妙的医治,对我的态度变为赞成与合作。五月十九日离开南京,回上海只住一夜,又赶赴杭州。次日早上领会时,自觉精神疲弱,里面枯干,只有呼求神赐下活水来,在讲道时运用爱心来勉励安慰,活水泉又涌起来。讲道中有人投砖,拼命讲下去,当时想的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五月二十二日收福建家乡女校学生来信说,她们当初纯粹是抱着看热闹的态度来听道,圣灵大作工,经我责备后如今彻底认罪蒙了大恩。看通问报后,方知江阴吴荣坤弟兄参加上海灵修会后,回到家中,心中快乐,大唱哈利路亚,大笑后而去世。这次在杭州领会,不再责备教会领袖,运用爱心,彼此勉励劝慰,果然西人、小群,都欢聚一堂。有六百九十一人蒙恩,为二百二十二位病人祷告,聋者聪,盲着明,血流者止,会打人的疯子已安静。五月二十八日回到上海,只在家中吃顿午饭,随即赴徐州。火车上没有座位,到了无锡,才能坐下。作一首诗,“顺旨负架,奔跑前程,有主同在可放心;前面波浪,滚滚而来,仰望耶稣必得胜。”调用“主必领我”。在火车以唱诗为乐。这天晚上,整夜不得安睡。五月二十九日上午到达徐州葛大夫家。原来这天是徐州布道团员的退修会,十一点来了六、七百人,要求我对布道团员讲话。我述及赴台湾、南洋、闽南布道之经过。我也听弟兄姊妹谈到徐州乡下教会大复兴的佳音。与徐州弟兄姊妹告别后,当天晚上八点到达海州。海州正闹蝗虫灾,居民忙于捕捉,防范。此地有土匪。本来夜间没有聚会,在此地工作十分艰难,但流泪撒种的必欢呼收割,九十四位男女青年奉献一生事奉神,二百七十三人悔改。军政界的来宾相当矜持,到最后一天才谦卑俯伏下来。六月八日途经许多危险的峡谷,早上七点到达洛阳。九点三刻立刻向六百听众讲道,二百人左右留下,我帮助他们认罪悔改。午餐时,方知洛阳大旱一年半,许多人吃石头粉而死,前三天才下雨。农民穷苦,但乡下来赴会者竟有五百人。食宿虽然简陋,饭都吃不饱。高弟兄代我传译,竟然饿昏了,临时请吉执事代译。但圣灵大作工,帮助五百一十九人祷告。洛阳有一个女乞丐,手枯足瘸。有一位弟兄给她一个铜元叫她来听道,她一听,就被主的灵抓住了,不顾一切爬行到台前来听道。她不要饭了,宁可挨饿听道,教会的人看她如此饥渴,给她饭吃。没几天,她的面貌变了,你若不看她的手足,光看她的脸,不能不惊奇受感,因为她蒙恩了,生命改变了。我为她祷告后,手能动了,脚还是瘸,但她说:“够了,我得了主,已经心满意足,肉体算不得什么!”后来某孤儿院,死了一个孤儿,她便补上这个缺。有一个瞎子作见证说:“你们在祷告时闭了眼睛,我却在祷告中睁开了眼睛,重见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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