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与伯特利布道团合作的三年(3)
船未开时,我给大家讲各种布道法,以经文“你们要将一切的忧虑卸给神,因为他顾念你们。”(彼前5:7)赠送大家。船开时,许多人与我们泪别。下午二点到达长沙,陈崇桂夫妇来接我们。接上海西教士胡遵理来信说:她因听说我要在北平当牧师,故她已将布道团解散,组织一个世界布道团,以计牧师为团长,故我不当再留在伯特利,望我速返伯特利搬家。我将这信给陈牧师看,他劝我今后不属任何机构,个人行踪随主引导。有稿件,可投他的布道杂志。此时有杨悲尘送我一个暖足小火炉,我想主要我悲尘忧世,但要加给我力量,壮我脚步,届时两足不至于冷却酸软。我给胡遵理打英文电报:“Peking misunderstood me, arrive Shanghai Dec. Second.Shall make arrangementfor family。”译成中文:“北平误解我,十二月二日到达上海搬家。”是夜,我越想愈难以入眠,但深信神的旨意尽善尽美。应Clark要求在长沙长老会讲“五饼二鱼”,提及如何逐家布道、文字布道。散会后,四百余人都不肯离堂,不让我们出去,哭着要求再来长沙领会。岳州的新派西教士亦来信请去领会,只好推辞赶赴衡阳。离开长沙时,成寄归牧师请我为他们夫妇圣经末页赠送经节。到衡阳后知彭耀奎医生悔改后在此处工作多年,见教会冷淡,无异老底嘉教会,深为痛心。他与邹牧师来车站接我们。听众太多,会场窄小。领了一天会后,收到一位无名氏的来信,信中谈及教会中的一切弊病,说我的讲道使愚夫匹妇都能明了。可惜一人不能奔走四方,当训练许多人这样讲道,方能使真理传遍。十一月二十八日晚上,有一个人过去当过牧师,后来当官秘书,赚了许多钱,但钞票失价,仅余二千元,用以开煤矿,不料开出的是石头。一切金钱都归于空,妻与子女都死,自己患梅毒,又抽大烟。当他到会场时引起许多人惊讶。使我感叹传道人离开神,结局何等悲惨!这次衡阳有四百多人蒙恩得救,四十人左右奉献作传道。追忆一九三○年十一月二十八日离开家乡。一九三三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是我与伯特利布道团合作三周年的日子,想来一切出于主。二十九日离衡阳返回长沙。陈崇桂牧师已阅完《我的见证》,他感到写的太小说气,他认为一九二七年二月十日应该是我的灵洗日,不是重生日。林景康同工接计牧师来信说:“一切都是胡遵理的成见与计划,早定,无可挽回。我个人是愿意合作到底,如宋决意留下,我愿为后盾;宋如要走,留下代祷信,便作代祷表。”由于陈牧师喉疼,请我向三百军人讲一次道,只讲了二十分钟。圣灵感动四十多个兵到前面来认罪悔改。在回上海的火车上,有一西人两目一直注视我,原来他是烟台西国儿童学校教员魏尔世(Wilch),他在烟台听过我讲道。他家厨役利用放假一个月,同四、五个人到乡下去布道,甚是热心。他告诉我许多英国人为我祷告。十二月二日夜返伯特利。三日早上,北平来伯特利念神学的学生告诉我,胡遵理禁止她们来见我。胡遵理对我讲:“你的‘己’未死,未成圣,讲道态度不好,许多西人反对你叫人列罪状,故布道门被封闭。”我只说一句:“请你为我祷告。”汤仁熙牧师代我在绍贤小学找到一间房子。十二月五日早上,胡遵理命令两位同工来开箱,拿走一万封左右蒙恩者个人给我私人的信件。我告诉她,这信不是给布道团公函,是给我个人的,但她硬要拿走,仅派林景康一人用一辆搬运货车把家中东西搬往新居。我告诉锦华:今后多缄默,不必辩论。北平、保定蒙恩者来伯特利念神学及学护士的学生八位写信给我:“胡遵理派人监视她们如同囚犯,她们想离开伯特利,但又乏经济。”在研究以赛亚三十三、三十四章时,深信一切差会在华的机构都有一天要消没,在大磨难时,有许多人因惧怕冷淡、跌倒,不敢承认主,经过大磨难后,人心方饥渴慕义。圣灵一作工盲者明,聋者聪,跛者行,哑者言,欣然接受主道。离开伯特利后,每天至少见一封安慰的信。舒邦铎牧师来信说:“神带领你的路程中,‘门’的时期已告一阶段,你的事奉工作进入‘鸽’的时期。”蒙主光照,自己答应每月给长沙瞽目学校写信,至今未写,时常轻易答应人而作不到,自己爱说别人短处,北平传出的谣言和自己言语不慎也有关系,故当立即给瞽目学校回信。回顾已往,显见恩主圣手亲自引领,三年之中,训练我,造就我,不让磨难遽然临到,等我羽毛丰富了,才搅动巢窝,救我不至失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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