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经七书平
《孙子》
始计第一
谈兵皆曰:「兵,诡道也,全以阴谋取胜。」不知阴非我能谋,人不见,人目不能窥见我谋也,盖有握算于未战者矣。孙子开口便说「校之以计而索其情」,此中校量计划,有多少神明妙用在,所谓「因利制权」,「不可先传」者也。作战第二
兵贵「拙速」,要非临战而能速胜也,须知有个先著在,「校之以计而索其情」是也。总之不欲久战于外以疲民耗国,古善用兵之将类如此。攻谋第三
兵凶战危,圣人不得已而用之者也。故孙子作《兵法》,首曰「未战」,次曰「拙速」,此曰「不战,屈人兵」。直欲以「全国」、「全军」、「全旅」、「全卒」、「全伍」。「全」之一字,争胜于天下。「上兵伐谋」,第校之以计而制胜之道而已。「辅周则国必强」其在此将乎!军始〔一〕第四
「修道保法」,就是经之以五事。其胜也,「无智名,无勇功」,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也。此真能先为「不可胜」,以「立于不败之地」者,特形藏而不露耳。兵势第五莫正于天地、江海、日月、四时,然亦莫奇于天地、江海、日月、四时者何?惟无穷,惟不竭,惟「终而复始」,惟「死而复生」故也。由此观之,不变不化,即不名奇,「奇正相生,如环无端」〔二〕者,兵之势也。任势即不战而气已吞,故曰以「正合」、「奇胜」。虚实第六
苏老泉云:「有形势,便有虚实。」盖能为校计索情者,乃能知虚实;能知虚实者,乃能避实击虚,因敌取胜。「形兵之极,至于无形」,微乎神乎,此乃其所以「致人而不致于人」者乎!军争第七
善战不战,故于军争之中,寓不争之妙。「以迂为直,以患为利」,「分合为变」,「悬权而动」;而必申之以避锐击惰;「以治」,「以静」,「无要」,「无击」,「勿向」,「勿逆」等语,所谓「校之以计而索其情」者,审也。匪直能以不争胜争,抑亦能不即危,故无失利。九变第八
从古有治人无治法。国家诚得于「九变」之将,则于「五利」、「五危」之几,何不烛照数计,而又何覆军杀将之足虞乎?「智者之虑〔三〕,杂于利害」,此正通于「九变」处,常见在我者有可恃,而可以屈服诸侯矣。行军第九
「处军相敌」,是行军时事。「行令教民」,是未行军时事。然先处军而后相敌,既相敌而又无武进,所谓「立于不败之地」,而兵出万全者也。地形第十
今之用兵者,只为求名避罪一个念头先横胸臆,所以地形在目而不知趋避,敌情我献而不为觉察,若果「进不求名,退不避罪」,单留一片报国丹心,将苟利国家,生死以之,又何愁不能「计险阨远近」,而「料敌制胜」乎?九地第十一
以地形论战,而及「九地」之变,「九地」中独一「死地则战」,战岂易言乎哉?故善用兵者之于三军,「携手若使一人」,且如出一心,使人人常有「投之无所往」之心,则战未有不出死力者,有不战,战必胜矣。火攻第十二
火攻亦兵法中之一端耳,用兵者不可不知,实不可轻发,故曰:「非利不动,非得不用,非危不战;主不可以怒而兴师,将不可以愠而致战〔四〕。」是为「安国全军之道」。用间第十三
用间与乘间不同,乘间必间自人生,用间则间为我用。知此一法,任敌之坚坚完垒〔五〕,而无不可破,横行直撞,直游刃有余了。总之,不出「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语。梅林曰:用间是制胜第一妙法,故孙子作十三篇,以此结之。其寓意远矣,有志当世者,不可不留心焉。《吴子》
(自首《开国》〔六〕第一至《应变》第五无评)
励士第六
吴子握机揣情,确有成画,俱实实可见之行事,故始用于鲁而破齐,纵入于魏而破秦〔
七〕,晚入于楚而楚伯。身试之,颇有成效。彼孙子兵法较吴岂不深远,而实用则难言矣。
想孙子特有意于著书成名,而吴子第就行事言之,故其效如此。
《司马法》
(《仁本》第一无评)
天子之义第二
先之以教民,至誓师用兵之时,犹必以礼与法相表里,文与武相左右,即「赏罚且设而
不用」,直归之「克让克和」,此真天子之义,能取法天地而观于先圣者也。
《李卫公问答》
(问答上、中卷无评)
问答下卷
李靖一书,总之祖孙、吴而未尽其妙,然以当孙、吴注脚亦可。
《尉缭子》
(自《天官》第一至《武议》第八无评)
将理第九
将为理官,专重审囚之情,使关联良民,亦得无覆盆之冤,可谓「直进虞廷钦恤」之旨
。
(《原官》第十无评)
治本第十一
武禁文赏,要知文武二者不可缺一。
(自《战术》第十二至《踵军》第二十无评)
兵教上第二十一
习伏众神,巧者不过习者之门。兵之用奇,全自教习中来。若平居教习不素,一旦有急
,驱之赴敌,有闻金鼓而色变,睹旌旗而目眩者矣,安望出死力而决胜乎?
(自《兵教》下第二十二至《兵令》上第二十三无评)
兵令下第二十四
《尉缭》通卷论形势而已。
《三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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