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兵部供黄麾仗内法物:罕毕各一
尚书兵部供黄麾仗内法物:罕毕各一。五色绣氅子并龙头竿挂,第一,青绣孔雀氅;第二,绯绣凤氅;第三,青绣孔雀氅;第四,皂绣鹅氅;第五,白绣鹅氅;第六,黄绣鸡氅。又六军仪仗司供仪仗法物,内狮子旗四口,充门旗二口,各一人执,分左右;二口各十人执扯,分左右,扯人执弓箭。又左金吾引驾仗供牙门旗十四口,十口开五门,每门二口,每口一人执二人夹,计三十人,并骑,夹人执弓箭。监门校尉二十人,每门四人,并带仪刀,骑。二口系前步甲第七队前,二口系前部黄麾第一队前,二口系后部黄麾第一队前,二口系后步甲第一队前,二口系后步甲第七队前。四口开二门,每门二口,每口一人执二人夹,计十二人,并骑。监门校尉六人,并带仪刀,骑。二口系兵部班剑仪刀队后,二口系真武队前。又右金吾引驾仗供牙门旗十四口,制同左仗。
仁宗康定元年,参知政事宋庠言:「车驾行幸,非郊庙大礼具陈卤薄外,其常日导从,惟前有驾头,后拥伞扇而已,殊无礼典所载公卿奉引之盛。其侍从及百司官属,下至厮役,皆杂行道中。步辇之后,但以亲事官百余人执楇以殿,谓之禁卫。诸班劲骑,颇与乘舆相远;士庶观者,率随扈从之人,夹道驰走,喧呼不禁。所过旗亭市楼,垂帘外蔽,士民冯高下瞰,莫为严惮。逻司街使,恬不呵止。威令弛阙,玩习为常。非所谓旄头先驱,清道后行之慎也。且自黄帝以神功盛德,犹假师兵营卫,则防微御变,古今一体。案汉魏以降,有大驾、小驾之仪。至唐又分殿中诸卫、黄麾等仗,名数次序,各有施设。国朝承五姓荒残之弊,事从简略,每鸣銮游豫,尽去戈戟、旌旗之制,仪卫寡薄,颇同藩镇。此皆制度放佚,惮于改作之咎。宜委一二博学近臣,讨绎前代仪注及卤薄令,以乘舆常时出入之仪,比之三驾诸仗,酌取其中,稍增仪物,具严法禁,以示尊极,以防未然。革去因循,其在今日。」诏太常礼院与两制详定,参以旧仪,别加新制。
两制同礼官议,略准小驾制度,添清道马、罕毕、旗氅等物。别为常行禁卫仪,加清道马百匹,并带器械,分五行,行二十人。请下殿前司,于诸班内差。
罕毕各一,分左右,并骑。牙门旗前后各四,分左右,并骑。绯绣凤氅二十四,分左右,并骑。以上请下殿前司,于诸班内差充。
雉扇十二,分左右。请于亲从官内差充。
以上新添百六十二人。凡天武官旧二百一十六人,空行,今添执哥舒,为一重。亲从官旧百四十五人,今添百五十五人,通为三百人,为一重。殿前指挥使旧四十八人,今添百五十二人,通为二百人,或于近上诸班相兼差充,并骑,为一重。以上因旧人数添。旧四百九人,新添三百七人,共七百一十六人。
凡驾前殿前指挥使、亲从官为二重,左右相对,各开二门,约二丈,每门并差人员二人押当。第一门与通事舍人相对,第二门与阁门使相对。每有臣僚迎驾起居,并令中道候起居毕,于左右门出。其诸色人止令于牙门旗前道傍起居,不得便入禁卫中。每门外重,令殿前指挥使执旗二面以表门,用转光错彩旗,通上计五重,皆掩后团转。
凡百司祗应人于禁卫内无执掌者,及随驾臣僚除合将入禁卫随从人数外,余并令于殿前指挥使行外左右前后行。凡前牙门旗以后,后牙门旗以前,属禁卫中,不得辄入。凡中书、枢密院臣僚,并于从内第三重宽衣天武内行马;其余随驾文武臣僚,并在从内第四重殿前指挥使内,分左右依官位行马。
凡车驾经历去处,若有楼阁,并不得垂帘障蔽,及止绝士庶不许临高瞰下,止于街两傍立观,即不得夹路喧呼驰走。前牙门以前,后牙门以后,不在此限。凡车驾未出皇城门,宣德、左右掖、东华、拱宸门及已至所幸处,即自有门禁,不用牙门旗约束。凡车驾已在道,前牙门旗虽行,后牙门旗未行,除止绝闲杂行人外,其随驾臣僚官司人等,并依常例,次第赴合随从及行马去处。凡前牙门旗在清道马后约十步已来,后牙门旗在驾后殿前指挥使之后。凡街巷宽阔处,仪卫并依新图排列。如遇窄狭街巷,禁卫止用亲从官二重,御龙直二重,雉扇随辇。其殿前指挥使、天武官,并权分于驾前后随行。后至宽阔处,乘舆徐行,仪仗依旧排列。或驾幸园苑、宫观、寺院并臣僚宅,即清道马、仪仗、殿前指挥使、天武官更不入,惟于外排立。其随驾臣僚及诸司人,自依常例随从,候驾行,依次排列。或臣僚宅在巷内,前去不通人行处,其仪仗、殿前指挥使等,各于巷口排立,止绝行人,余并如故。时详定阅习既毕,或言新制严密,虑违犯者众,因不果行。
嘉祐六年,先是,幸睦亲宅,抱驾头内臣坠马,坏驾头。太常礼院、阁门及整肃禁卫所请自今车驾出,以阁门祗候并内臣各二员,分驾头左右扇筤后编拦,仍以皇城司亲从官二十人随之。
哲宗绍圣二年,诏:车驾行幸仪卫,驾后东西班殿侍马两队,拨充驾前编拦,分两壁行于前引行门之前,随身器械,各别给银骨朵一。驾后马队、殿前指挥使马,以百人分四队。不足,据人数均差,仍别差人员六人。内殿直、散员、散指挥、散都头、散祗候,并增作一百四人,分四队,内人员各四人。金枪班添一队,作七十八人,内人员三人。弩手班添两队,充填拨过东西班殿侍马两队。禁卫御龙直、弓箭直、弩直、长行,仍各添给银骨朵。禁卫外,添差编拦天武人员、长行共二百人,拣选有行止旧人充,出入止于宣德门外,至行在所,即止于行宫门外。
南渡后,乘舆出入,初未有仪。高宗将迎韦太后于郊,因制常行仪仗,用黄麾仗二千二百六十五人。孝宗朝德寿宫,减一千人,用殿前司六百二十九人,皇城在内巡检司三百九十一人,崇政殿四百四十九人,凡一千四百六十九人。四孟诣景灵宫,用殿前司八百七十五人,皇城在内巡检司五百二十八人,崇政殿五百二十一人,凡一千九百二十四人。九年正月,诏:驾出御后殿坐,宰执、百官、仪卫等赴后殿,起居殿上;登辇,出后殿门,驾回,入祥曦殿门。
太上皇仪卫。隆兴元年,孝宗嗣位,诏有司讨论德寿宫舆辇仪卫。先是,绍兴三十二年六月,诏:「上皇日常朝殿,差御龙直四十三人,执仗排立,并设伞扇,鸣鞭。宰执退朝,仍赴德寿宫起居。如遇行幸,令禁卫所随以祗应。」两奉上皇旨,却而不受,故复有是诏。寻有司上言:「汉之未央,唐之兴庆,其车辇仪卫不载。今父尧子舜,事亲典礼,凡往古来今所未备者,当以义起,极其尊崇,为万世法。」遂定宰执、百官诣德寿宫起居,则禁卫所依后殿坐仪排列,禁卫二百九十七人祗应。行幸,则禁卫所差行门、禁卫诸班直、天武亲从官及伞扇、鸣鞭、烛罩等合五百人,随行扈从。前引七十人:内行宫殿前崇政殿亲从一十人,都下亲从二十人,快行亲从二十人,殿前指挥使二十人。中道六十人:编排禁卫行子一十人,执从物御龙直三十人,执伞扇天武一十人,崇政殿亲从拦前一十人。禁卫围子四重四百人:第一,崇政殿亲从一百人;第二,御龙直、骨朵直、弓箭直三十人,东西班七十人;第三,执烛罩都下亲从一百人;第四,内殿直一十人,散员、散指挥、散都头、散祗候、金鎗、银鎗班各一十人,后从殿前指挥使二十人。
皇太后仪卫。自干兴元年仁宗即位,章献太后预政,侍卫始盛。用礼仪院奏,制皇太后所乘舆,名之曰「大安辇」。天圣元年,有司言:「皇太后车驾出,合设护卫:御龙直都虞候一人,都头二人,副都头一人,十将、长行五十人;骨朵子直都虞候一人,都头二人,副都头二人,十将、长行八十人;弓箭直指挥使一人,都头二人,副都头二人,十将、长行五十人;弩直指挥使一人,都头二人,副都头二人,十将、长行五十人。殿前指挥使两班:左班都虞候一人,都知一人,行门三人,长行二十人,带器械;右班指挥使一人,都知一人,行门三人,长行二十人,带器械。皇城司禁卫二百人,宽衣天武二百人,供御辇官六十二人,宽衣天武百人。余诸司祗应、鸣鞭、侍卫,如乘舆之仪。」诏依。
嘉祐八年,英宗即位,太常礼院言:「准诏再详定皇太后出入仪卫:御龙直都头二人,长行二十五人;骨朵子直都头二人,长行四十人;弓箭直都头二人,长行二十五人;弩直都头二人,长行二十五人。殿前指挥使两班,各都知一人,行门各二人,长行各一十人,带器械。皇城司禁卫一百人,宽衣天武一百五十人,打灯笼子亲事官八十人。入内都知、御药院官各一员,内东门司使臣二员。御辇院短镫、教骏、拢马亲事官,入内院子,诸司并入内内侍省祗应内品,入数不定。」诏依。
治平元年,诏皇太后出入唯不鸣鞭,他仪卫如章献明肃故事。四年,神宗嗣位,诏太皇太后仪范已定,皇太后合设仪卫:御龙直、骨朵子直差都虞候、都头、副都头各一人,十将、长行各共三十人;弓箭直、弩直差指挥使、都头、副都头各一人,十将、长行各共二十人。皇城司亲从官一百人,执骨朵宽衣天武官百五十人,充围子行宫司人员共一百人,入内院子五十人,充围子皇城司亲事官八十人。打灯笼、短镫马、拢马亲从官,金铜车、棕车随车子祗应人,擎担子供御辇官,执擎从物等供御、次供御并下都辇直等,人数不定。都知一员,御药院使臣二员,内东门司使臣二员,内酒坊、御厨、法酒库、仪鸾司、乳酪院、翰林司、翰林院、车子院、御膳素厨、化成殿果子库,并从。遇出新城门,添差带器械内臣。
哲宗即位,元祐元年,诏太皇太后出入仪卫,并依章献明肃皇后故事。其不可考者,则依慈圣光献皇后之例。既而又诏:太皇太后出入仪卫,添御龙骨朵子直三十六人,御龙弓箭直四十五人,御龙弩直四十五人,皇城司禁卫五十人,马队三百五十人,东西班、茶酒班殿侍共一百人,快行增至二十人。军头引见司监官二员,并将带承局、等子,依随驾例祗应;钧容直并动乐殿侍,则候开乐取旨。
仁、英、哲之世,太后临朝垂帘,仪从亦不崇侈,止曰仪卫,无卤薄名也。南渡后尤简,其车以舆不以辇,余惟伞、扇而已。绍兴奉迎太母,极意备礼,然犹曰太后天性朴素,不敢过饰仪从。器物惟涂金,舆前用黄罗伞扇二,绯黄绣雉扇六,红黄绯金拂扇二,黄罗暖扇二。朝谒景灵宫、太庙,则用禁卫诸班直、天武亲从五百人。其前引、中道、围子,同上皇仪卫而差省焉。
皇太妃出入仪卫。哲宗绍圣元年,三省、枢密院言:「增崇皇太妃出入仪卫:龙凤扇二十,侍从官入内省都知或押班一员,内侍省都知或押班一员,皇城司、御药院、内东门司各一员,带御器械内侍八员,引喝内侍一员。殿前指挥使三十二人,内人员二人,御龙直三十三人,骨朵子直三十三人,弓箭直二十三人,弩直二十三人,天武官一百五十四人,皇城司禁卫一百人,入内院子五十人,行宫司一百人,辇官供御六十二人,次供御四十九人,下都五十八人,烛笼七十,诸司御燎子、茶床、快行亲从四人。」礼部太常寺又言:「元祐三年,诏皇太妃伞用红黄罗。参议得皇太后出入兼用红黄,今皇太妃若亦用黄,则非差降之意。伏请红黄兼用,从皇太后出入,则止用红。」
徽宗崇甯元年,臣僚言:「元符皇后,先帝皇后也,其曲礼宜极褒崇。」于是约圣瑞皇太妃之制,出入由宣德正门,增龙凤扇二十,御龙直十二人,御龙骨朵子直十七人,御龙弓箭直十二人,御龙弩直二十二人,殿前指挥十三人,皇城司禁卫二十人,快行亲从官四人,执烛、皇城司亲从官、金铜车并棕车,随时定数供须。行幸药架一坐,勾当官、吏人二员,封题一员,药童三人,抬擎药架辇官十一人,秤、库子亲事官,量差人数祗应。从之。
二年,臣僚又言:「元符皇后,元符末尝预定策之勋,以承神宗、哲宗之志。」礼部太常寺奏:「典礼,准圣瑞皇太妃例,侍从官入内内侍省都知或押班一员,皇城、御药、内东门司官各一员,御辇院轮官随从,诸司御燎子、茶床、带御器械内侍十人,引喝内侍一人。舆用龙凤,伞红黄兼用。出入由宣德东门,今欲出入由宣德正门。龙凤扇二十柄,今添作三十柄。辇官供御六十二人,次供御四十九人,都下五十八人。御龙直三十三人,今添作四十五人。御龙骨朵子直三十三人,今添作五十人。御龙弓箭直三十三人,今添作四十五人。御龙弩直二十三人,今添作四十五人。殿前指挥三十二人,今添作四十五人。内臣二人。皇城司一百人禁卫,今添作一百二十人。天武官一百五十四人,行宫司一百人,入内院子五十人。快行亲从官四人,今添作八人。执烛、皇城司亲从官、金铜车并棕车,随时内中批出合要数供须。行幸药架一坐,勾当官一员,吏人二员,封题一员,药童三人,抬擎药架辇官十一人,秤、库子亲事官,量差人数祗应。」从之。
皇后仪卫,惟东都《政和礼》有卤簿,他无卤簿之名,惟曰仪卫而已。中兴后,皇太后既尚简素,后尤简焉。出入朝谒宫庙,用应奉御辇官一员,人吏三人。供应六十三人:内人员十五人,头帽、紫罗四衤癸单衫、金涂银柘枝腰带;肩擎辇官四十八人,襆头、绯罗单衫、金涂海捷腰带、紫罗表夹三襜、绯罗看带。次供应十四人:内人员一人,服同上,惟海捷带;辇官一十三人,服同肩擎官,惟行狮带。都下五十四人:内人员一人,帽服同前;辇官五十三人,服同上,辇宫惟云鹤带。
志第九十八仪卫三
○国初卤簿
国初卤簿。太祖建隆四年,将郊祀,大礼使范质与卤簿使张昭、仪仗使刘温叟,同详定大驾卤簿之制,惟得唐长兴《南郊卤簿字图》,校以令文,颇有阔略违戾者。礼仪使陶谷建议:「金吾及诸卫将军导驾及押仗,旧服紫衣,请依《开元礼》各服本色绣袍。金吾以辟邪,左右卫以瑞马,骁卫以雕虎,威卫以赤豹,武卫以瑞鹰,领军卫以白泽,监门卫以师子,千牛卫以犀牛,六军以孔雀为文。旧,执仗军士悉衣五色画衣,随人数给之,无有准式,请以五行相生之色为次,黑衣先之,青衣次之,赤、黄、白又次之。大驾五辂,各有副车,近代浸废,请依令文增造。又案明宗旧图,导驾三引而仪仗法物人数多,周太祖卤簿六引而人数少,请准令文用六引,其卤簿各依本品以给。」从之。旧清游队有甲骑具装,亡其制度,谷以其所记造之。又作大辇,皆率意定其制。谷又取天文大角、摄提列星之象,作摄提旗及北斗旗、二十八宿旗、十二辰旗、龙墀十三旗、五方神旗、五方凤旗、四渎旗。时有贡黄鹦鹉、白兔,及驯象自来,又作金鹦鹉、玉兔、驯象旗。太祖又诏别造大黄龙负图旗一,大神旗六,日旗一,月旗一,君王万岁旗一,天下太平旗一,师子旗二,金鸾旗一,金凤旗一,五龙旗五,凡二十一旗,皆有架,南郊用之。大黄龙负图旗陈于明德门前,余二十旗悉立于宿顿宫前,遇朝会册礼,亦皆陈于殿庭。凡马步仪仗,共一万一千二百二十二人,悉用禁军。大将军、将军以军主、都虞候摄事,中郎将、都尉以指挥使、副指挥使摄事,校尉、主帅以军使、副兵马使、都头、副都头、十将摄事。
干德三年,蜀平,命左拾遗孙逢吉收蜀法物,其不中度者悉毁之。是岁,太祖亲阅卤簿。四年,始令改画衣为绣衣,至开宝三年而成,谓之「绣衣卤簿」。其后郊祀皆用之。军卫羽仪,自是浸甚。每大祀,命大礼、礼仪、仪仗、卤簿、桥道顿递五使,卤簿使专掌定字图排列,仪仗使纠督之,大礼及余使同按阅,致斋日巡仗。又命殿前大校管勾捧日、奉宸队,侍卫大校勾当仪仗兵队,捧日、天武厢主四人,编排捧日、奉宸队及执仗人,内诸司使、副使三员同押仪仗,别二员编排导引官。六年,诏节度使已下,除在京巡检及押仪仗外,并令服裤褶衣导引。
太宗至道中,令有司以绢画为图,图凡三幅,中幅车辂、六引及导驾官,外两幅仪卫,其警场青城,又别为图,图成,以藏秘阁。凡仗内自行事官、排列职掌并捧日、奉宸、散手天武外,步骑一万九千一百九十八人,此极盛也。
真宗咸平五年,诏南郊仪仗引驾官,不得多带从人。宰臣,亲王,枢密、宣徽使,参知政事,枢密副使,三司使,各四人。尚书,节度使,翰林学士、侍读、侍讲学士,各三人。给事,谏议,知制诰,大卿监,金吾大将军,枢密都承旨、副承旨,客省阁门使、副使,诸司使、副使至内殿崇班,各二人。少卿监,诸行郎中已下,阁门祗候已下,各一人。又诏南郊引驾官,中书、枢密院一行在东,亲王一行在西,余依官次。大中祥符元年,改小驾为鸾驾。
自太祖易绣衣卤簿后,太宗、真宗皆增益之。仁宗即位,仪典多袭前世,宋绶定卤簿,为《图记》十卷上之,诏以付秘阁。凡大驾,用二万六十一人,大率乙太仆寺主车辂,殿中省主舆辇、伞扇、御马,金吾主纛、槊、十六骑、引驾细仗、牙门,六军主枪仗,尚书兵部主六引诸队、大角、五牛旗,门下省主宝案,司天台主钟漏,太常主鼓吹,朝服法物库出旗器、名物、衣冠、幰盖,军器库出箙、弩、矢,内弓箭库出戎装、杂仗。凡六引导驾、太仆卿、千牛将军、殿中侍御史、司天监少府监僚佐局官、乘黄令、大将军、金吾上将军、将军、六统军,皆以京朝官内诸司使、副使以下摄事。仗内用禁军诸班直:捧日、天武、拱圣、神勇、宣武、骁骑、武胜、宁朔、虎翼兵。大将军、将军以军主、都虞候摄。中郎将、郎将、都尉以指挥使、副指挥使摄。校尉、主帅、旅帅、队正以军使、副兵马使、都头、副都头、十将摄。余法驾、鸾驾、黄麾仗,则递减其数。
景祐五年,贾昌朝言仪卫三事:
一曰南郊卤簿,车驾出宫诣郊庙日,执球杖供奉官,于导驾官前分列迎引,至于斋宫。夫球杖非古,盖唐世尚之,以资玩乐。其执之者皆亵服,锦绣珠玉,过于侈丽,既不足以昭文物,又不可以备军容。常时豫游,或宜施用。方今夙夜斋戒,亲奉大祀,端冕颙昂,鼓吹不作,而乃陈戏赏之具,参簪绅之列,导迎法驾,入于祠宫。稽诸典仪,未为允称。况导驾官两省员数悉备,何烦更有此色供奉官,谓宜彻去球杖,俟礼毕还宫,鼓吹振作,即复使就列。
二曰大驾卤簿,有羊车前列。臣案羊车本汉、晋之代,乘于后宫。隋大业中,增金宝之饰,驾以小驷,驭以传童,自是以来,遂为法从。唐制兼有辇车、副车之名,国朝因循,尚未改革。窃以郊祭天地,庙见祖宗,车服所陈,动必由礼。至于四望、耕根之属,兼包历代,皆或有因,岂容后宫所乘,参陪五辂。欲望大驾不用羊车,所冀肃恭,稽合典礼。
三曰南郊大驾卤簿,仪卫甚众,有司虽依典礼,名物次第,兵杖数目,预先分布,及五使量行案阅。其如被差执掌吏员兵伍,素不闲习,行列先后,多失次序;所持名物,亦或差互。押当官但以行事为名,从便趋进,失其处守。窃谓三载亲郊,国之大事,旁陈象物,仰法干行,四方之人,观礼于是,宜详制度,以示光华。请大驾卤簿前后仗卫次第,于致斋前命仪仗、卤簿使令有司执簿籍率押当官暨诸卫、诸省执仗士卒将领者,自殿门至郊庙分列之处,详视先后及器仗名品,无令差忒。
诏礼仪使宋绶与太常礼院同详定以奏。绶奏:「卤簿内有诸司供奉,盖资备物,以奉乘舆。今昌朝言宿斋之时,不可陈玩乐之具。请郊祀前一日,应供奉官等令宿幕次,俟皇帝行礼毕降坛,导至青城,由青城前导归大内。后汉刘熙《释名》曰:「骡车、羊车,各以所驾名之也。」隋《礼仪志》曰:「汉氏或以人牵,或驾果下马。」此乃汉代已有,晋武偶取乘于后宫,非特为掖庭制也。况历代载于《舆服志》,自唐至今,著之礼令,宜且仍旧。其卤簿仪仗,遇南郊前,五使预阅素备,愿依昌朝所奏,下仪仗、卤簿使加点阅,使之齐肃。」
皇祐二年,将享明堂,卤簿使奏:「法驾减大驾三分之一,而兵部亡字图故本,且文牍散逸,虽粗有名数,较之礼令,未有以裁其中。」诏礼官与兵部加考正,为图以奏。及上图,法驾卤簿用万有一千八十八人。嘉祐二年祫享,用礼仪使奏:「南郊仗,金吾上将军、六统军、左右千牛,皆服紫绣戎服,珂珮,骑而前;节度使亦衣裤褶导驾,如旧例。」是月,礼官奏:「南郊还,在礼当乘金辂,而或诏乘大辇,宜著于令,常以大辇从。」六年,幸睦亲宅,内侍抱驾头堕马,驾头坏。御史中丞韩绛奏请严仪卫,事下阁门、太常礼院议。遂合奏:「车驾出,请以阁门祗候及内侍各二员,扶驾头左右,次扇筤,又以皇城亲从兵二十人从其后。」
神宗熙宁七年,诏太常看详兵部大驾卤簿字图,遂奏言:「制器尚象,有其数者,必有其义。后世车驾仪仗,多杂秦、汉制度,当革其尤者。《周礼·车仆》:「凡师,共革车,各以其萃。」萃,副车也。诸辂之副,宜次正辂。羊车,前代宫中所乘;五牛旗,盖古之五时副车也,以木牛载旗,用人舆之,失其本制:宜除去。」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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