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习录

作品简介

《传习录》是明代思想家王守仁（王阳明）的语录与书信汇编，由其弟子徐爱、钱德洪等编辑，薛侃首以《传习录》为名刊行，隆庆六年（1572）谢廷杰将其分卷载入《王文成公全书》，列为一至三卷，另有单行本。全书分上、中、下三卷：上卷经王阳明本人审阅，主要记述讲学语录，阐发“心即理”“知行合一”“心外无物”“格物是诚意的功夫”等基本观点，强调圣人之学为身心之学，要领在于体悟实行；中卷收录晚年论学书信（七封或八篇），以《答顾东桥书》影响最大，回答弟子对知行合一、格物说的问难，讲解“致良知”大义并阐发教育思想；下卷为其殁后门人刊刻流通，主要讲“致良知”，尤以“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的“四句教”引人注目，另收《朱子晚年定论》。该书涵盖王阳明学说的全部重要观点，体现其辩证的授课方法与生动活泼、善用譬喻、常带机锋的语言艺术，历来被视为阳明学派的“教典”，是研究王阳明哲学与教育思想的核心文献。（Project Gutenberg #25517）

1. 【1】爱问：「『在亲民』，朱子谓当作新民
2. 【2】爱问：「『知止而后有定』，朱子以为『
3. 【3】爱问：「至善只求诸心。恐于天下事理
4. 【4】郑朝朔问：「至善亦须有从事物上求者」
5. 【5】爱因未会先生知行合一之训，与宗贤惟贤
6. 【6】爱问：「昨闻先生止至善之教，已觉功夫
7. 【7】先生又曰：「『格物』如孟子『大人格君
8. 【8】又曰：「知是心之本体。心自然会知。见
9. 【9】爱问：「先生以博文为约礼功夫。深思之
10. 【10】爱问：「『道心常为一身之主，而人心每
11. 【11】爱问文中子韩退之。先生曰：「退之文人
12. 【12】又曰：「唐虞以上之治，后世不可复也
13. 【13】爱曰：「先儒论六经，以春秋为史。史专
14. 【14】又曰：「五经亦只是史。史以明善恶，示
15. 【15】陆澄问：「主一之功，如读书，则一心在
16. 【16】问立志。先生曰：「只念念要存天理，即
17. 【17】日间工夫觉纷扰，则静坐。觉懒看书，则
18. 【18】处朋友，务相下，则得益。相上则损。<
19. 【19】孟源有自是好名之病。先生屡责之。曰
20. 【20】问：「后世著述之多，恐亦有乱正学。」
21. 【21】问：「圣人应变不穷，莫亦是预先讲求否
22. 【22】「义理无定在，无穷尽。吾与子言，不可
23. 【23】问：「静时亦觉意思好。才遇事，便不同
24. 【24】问上达工夫。先生曰：「后儒教人才涉
25. 【25】问：「惟精惟一，是如何用功？」先生曰
26. 【26】知者行之始。行者知之成。圣学只一个功
27. 【27】漆雕开曰：「吾斯之未能信。」夫子说之
28. 【28】问：「宁静存心时，可为未发之中否？」
29. 【29】问：「孔门言志，由求任政事。公西赤任
30. 【30】问：「知识不长进如何？」先生曰：「为
31. 【31】问：「看书不能明如何？」先生曰：「此
32. 【32】「虚灵不眛，众理而万事出。」心外无理
33. 【33】或问：「晦庵先生曰：『人之所以为学者
34. 【35】问：「『析之有以极其精而不乱，然后合
35. 【36】省察是有事时存养，存养是无事时省察
36. 【37】澄尝问象山在人情事变上做工夫之说。先
37. 【38】澄问：「仁义礼智之名，因已发而有。」
38. 【39】一日论为学工夫。先生曰：「教人为学不
39. 【40】澄问：「有人夜怕鬼者奈何？」先生曰
40. 【41】定者心之本体。天理也。动静所遇之时也
41. 【42】澄问学庸同异。先生曰：「子思括大学一
42. 【43】问：「孔子正名。先儒说上告天子，下告
43. 【44】澄在鸿胪寺仓居。忽家信至，言儿病危
44. 【45】不可谓未发之中常人俱有。盖体用一源
45. 【46】易之辞是「初九潜龙勿用」六字。易之象
46. 【48】澄问操存舍亡章。曰：「『出入无时，莫
47. 【49】王嘉秀问：「佛以出离生死诱人入道。仙
48. 【50】蓍固是易。龟亦是易
49. 【51】问：「孔子谓武王未尽善，恐亦有不满意
50. 【52】问：「孟子言『执中无权犹执一』。」先
51. 【53】唐诩问：「立志是常存个善念要为善去恶
52. 【54】精神，道德，言动，大率收歛为主。发散
53. 【55】问：「文中子是如何人？」先生曰：「文
54. 【56】许鲁斋谓儒者以。治生为先之说亦误人
55. 【57】问仙家元气，元神，元精。先生曰：「只
56. 【58】喜怒哀乐，本体自是中和的。才自家看些
57. 【59】问：「哭则不歌。」先生曰：「圣人心体
58. 【60】克己须要扫除廓清，一毫不存方是。有一
59. 【62】曰仁云：「心犹镜也。圣人心如明镜。常
60. 【63】问道之精粗。先生曰：「道无精粗。人之
61. 【65】问：「知至然后可以言诚意。今天理人欲
62. 【66】问：「道一而已。古人论道往往不同。求
63. 【67】问：「名物度数。亦须先讲求否？」先生
64. 【68】「与其为数顷无源之塘水，不若为数尺有
65. 【69】问：「世道日降。太古时气象，如何复见
66. 【70】问：「心要逐物。如何则可？」先生曰
67. 【71】善念发而知之，而充之。恶念发而知之
68. 【72】澄曰：「好色，好利，好名等心，固是私
69. 【74】问：「先儒曰：『圣人之道，必降而自卑
70. 【75】问：「伊川谓『不当于喜怒哀乐未发之前
71. 【76】澄问：「喜怒哀乐之中和。其全体常人固
72. 【77】问：「『颜子没而圣学亡』。此语不能无
73. 【79】只存得此心常见在便是学。过去未来事
74. 【80】言语无序，亦足以见心之不存
75. 【81】尚谦问：「孟子之不动心与告子异。」先
76. 【83】心外无物。如吾心发一念孝亲，即孝亲便
77. 【84】先生曰：「今为吾所谓格物之学者，尚多
78. 【85】问：「知止者，知至善只在吾心，元不在
79. 【86】问格物。先生曰：「格者，正也。正其不
80. 【88】工夫难处，全在格物致知上。此即诚意之
81. 【89】自格物致知至平天下，只是一个明明德
82. 【90】只说明明德而不说亲民，便似老佛
83. 【91】至善者性。性元无一毫之恶，故曰至善
84. 【92】问：「知至善即吾性。吾性具吾心。吾心
85. 【93】问：「程子云：『仁者以天地万物为一体
86. 【94】问：「延平云：『当理而无私心』。当理
87. 【96】侃问：「专涵养而不务讲求，将认欲作理
88. 【98】朋友观书，多有摘议晦庵者。先生曰：「
89. 【99】希渊问：「圣人可学而至。然伯夷伊尹于
90. 【101】侃去花问草。因曰：「天地间何善难培
91. 【102】先生谓学者曰：「为学须得个头脑工夫
92. 【103】或问：「为学以亲故，不免业举之累。」
93. 【104】崇一问：「寻常意思多忙。有事固忙，无
94. 【105】先生曰：「为学大病在好名。」侃曰：「
95. 【106】侃多悔。先生曰：「悔悟是去病之药。以
96. 【107】德章曰：「闻先生以精金喻圣，以分两喻
97. 【108】侃问：「先儒以心之静为体，心之动为用
98. 【109】问：「上智下愚，如何不可移？」先生曰
99. 【114】颜子不迁怒，不贰过，亦是有未发之中始
100. 【115】种树者必培其根。种德者必养其心。欲树
101. 【117】梁日孚问：「居敬穷理是两事。先生以为
102. 【118】惟干问：「知如何是心之本体？」先生曰
103. 【119】守衡问：「大学工夫只是诚意。诚意工夫
104. 【123】有一学者病目。戚戚甚忧。先生曰：二苖
105. 【124】萧惠好仙释。先生警之曰：「吾亦自幼笃
106. 【126】萧惠问死生之道。先生曰：「知昼夜，即
107. 【127】马子莘问：「修道之教，旧说谓圣人品节
108. 【130】来书云：近时学者务外遗内，博而寡要
109. 【131】来书云：但恐立说太高，用功太捷，后生
110. 【132】来书云：所喻知，行并进，不宜分别前后
111. 【133】来书云：真知即所以为行，不行不足谓之
112. 【135】来书云：闻语学者，乃谓「即物穷理」之
113. 【136】来书云：人之心体，本无不明。而气拘物
114. 【137】来书云：教人以致知明德，而戒其即物穷
115. 【138】来书云：谓致知之功，将如何为温清、如
116. 【141】来书云：杨、墨之为仁义，乡愿之乱忠信
117. 【142】夫拔本塞源之论不明于天下，则天下之学
118. 【143】三代之衰，王道熄而霸术倡：孔、孟既没
119. 【144】吴、曾两生至，备道道通恳切为道之意
120. 【145】来书云：上蔡常问天下何思何虑。伊川云
121. 【146】来书云：凡学者才晓得做工夫，便要识得
122. 【147】来书古云：事上磨练。一日之内，不管无
123. 【149】来书云：今之为朱，陆之辨者尚未已：每
124. 【150】来书云﹕有引程子「人生而静，以上不容
125. 【151】来书云；下手工夫，分比心无时宁静，妄
126. 【152】来书云：良知亦有起处，云云。此或听之
127. 【153】来书云：前日精一之论，即作圣之功否
128. 【154】来书云：元神，元气，元精必各有寄藏发
129. 【155】来书云：良知，心之本体，即所谓性善也
130. 【156】来书云：周子曰「主静」，程子曰「动亦
131. 【157】来书云；此心未发之体，其在已发之前乎
132. 【158】来书云：尝试于心，喜、怒、忧、惧之感
133. 【159】来书云：夫子昨以良知为照心。窃谓良知
134. 【160】来书云：先生又曰：「照心非动也。」岂
135. 【161】来书云：养生以清心寡欲为要。夫清心寡
136. 【162】来书云：佛氏于「不思善，不思恶，时认
137. 【163】来书云：佛氐人有常提念头之说，其犹孟
138. 【164】来书云：质美者明得尽，渣滓便浑化。如
139. 【165】来书云：聪明睿知，果质乎？仁义礼智果
140. 【166】来书云：昔周茂叔每令伯淳寻仲尼，颜子
141. 【167】来书云：《大学》以「心有好乐、忿懥
142. 【168】崇一来书云；师云：「德性之良知，非由
143. 【169】来书云：师云：「《系》言「何思何虑」
144. 【170】来书又云：师云：「为学终身只是一事
145. 【171】来书又有云：人情机诈百出，御之以不疑
146. 【172】某顿首启：昨承教及《大学》，拨舟匆匆
147. 【173】来教谓某「《大学》古本之复，以人之为
148. 【175】凡执事所以致疑于「格物」之说者，必谓
149. 【176】孟子辟扬、墨，至于「无父、无君。」二
150. 【177】执事所以教，反复数百言，皆以未悉鄙人
151. 【178】春闲远劳迂途，枉顾问证，惓倦此情，何
152. 【179】夫人者，天地之心，天地万物本吾一体者
153. 【180】后世良知之学不明，天下之人用其私智以
154. 【181】仆诚赖天之灵，偶有见于良知之学，以为
155. 【182】昔者孔子之在当时，有议其为陷者，有讥
156. 【183】仆之不肖，何敢以夫子之道为己任；顾其
157. 【185】得书，见近来所学之骤进，喜慰不可言
158. 【186】来书所询，草草奉复一二：近岁来山中讲
159. 【187】夫「必有事焉」只是「集义」，「集义」
160. 【188】圣贤论学，多是随时就事，虽言若人殊
161. 【190】孟氏「尧舜之道，孝弟而已」者，是就人
162. 【191】「亿、逆、先觉」之说，文兰谓「诚则旁
163. 【192】「尽心」三节，区区曾有「生知、学知
164. 【194】已作书后，移卧薝闲，偶遇无事，遂复答
165. 【195】古之教者，教以人伦；后世记诵词章之习
166. 【196】每日清晨，诸生参揖毕，教读以次偏询谐
167. 【197】凡歌诗须要整容定气，清朗其声音，均审
168. 【198】凡习礼需要澄心肃虑，审其仪节，度其容
169. 【199】凡授书不在徒多，但贵精熟，量其资禀
170. 【200】每日工夫，先考德，次背书诵书，次习礼
171. 【201】正德乙亥，九川初见先生于龙江。先生与
172. 【202】九川问：「近年因厌泛滥之学，每要静坐
173. 【203】又问：「用功收心时，有声、色在前，如
174. 【204】又问：「静坐用功，颇觉此心收歛；遇事
175. 【205】又问：「陆子之学何加？」先生曰；「濂
176. 【206】庚辰往虔州再见先生，问：「近来功夫虽
177. 【207】在虔与于中谦之同侍。先生曰：「人胸中
178. 【208】先生曰：「这些子看得透彻，随他千言万
179. 【210】崇一曰：「先生『致知』之旨发尽精缢
180. 【211】先生问：「九川于『致知』之说体验如何
181. 【212】九川问曰：「伊川说到体用一原、显微无
182. 【213】又曰：「知来本无知，觉来本无觉，然不
183. 【214】先生曰：「大凡朋友须箴规指摘处少，诱
184. 【215】九川卧病虔州。先生云：「病物亦难格
185. 【216】九川问：「自省念虑，或涉邪妄，或预料
186. 【217】九川问：「此功夫却于心上礼验明白，只
187. 【218】有一属官，因久听讲先生之学，曰：「此
188. 【219】虔州将归，有诗别先生云：「良知何事系
189. 【220】于中国裳辈同侍食，先生曰︰「凡饮食只
190. 【221】先生日﹕「圣人亦是『学知』，众人亦是
191. 【222】黄以方问：「先生格致之说，随时格物以
192. 【223】先生曰：「圣贤非无功业气节：但其循著
193. 【225】先生曰﹕「我辈知，只是名随分限所及
194. 【226】问知行合一。先生曰：「此须识我立言言
195. 【227】圣人无所不知，只是知个天理；无所不能
196. 【228】问：「先生尝谓善、恶只是一物。善、恶
197. 【229】先生尝谓「人但得好善如好好色，恶恶如
198. 【230】问「修道说」言﹁率性之谓道」属圣人分
199. 【231】问︰「儒者到三更时分，扫荡胸中思虑
200. 【232】门人在座，有动止甚矜持者。先生曰︰「
201. 【233】门人作文送友行，问先生曰︰「作文字不
202. 【234】「文公『格物』之说，只是少头脑。如所
203. 【235】问有所忿懥一条。先生曰：「忿懥畿件
204. 【236】先生尝言：「佛氏不著相，其实著了相
205. 【237】黄勉叔问：「心无恶念时，此心空空荡荡
206. 【238】问﹕「近来用功，亦颇觉妄念不生，但腔
207. 【239】先生曰﹕「吾教人『致良知』，在『格物
208. 【240】问「志于道」一章。先生曰﹕「只『志道
209. 【241】问：「读书所以调摄此心，不可缺的。但
210. 【242】问：「『生之谓性』，告子亦说得是，孟
211. 【243】又曰：「诸君功夫，最不可『助长』。上
212. 【244】先生一日出游禹穴，顾田间禾曰：「能几
213. 【245】一友常易动气责人，先生警之曰：「学须
214. 【246】先生曰：「凡朋友问难，纵有浅近粗疏
215. 【247】问：「《易》，朱子主卜筮，程《传》主
216. 【248】黄勉之问：「『无适也，无莫也，义之与
217. 【250】问道心人心。先生曰：「『率性之为道』
218. 【251】问：「『中人以下，不可以语上』，愚的
219. 【254】问志士、仁人章。先生曰：「只为世上人
220. 【255】问：「叔孙武叔毁仲尼，大圣人如何犹不
221. 【256】刘君亮要在山中静坐。先生曰：「汝若以
222. 【257】王汝中、省曾侍坐。先生握扇命曰﹕「你
223. 【258】先生语陆元静曰：「元静少年亦要解五经
224. 【259】先生曰：「孔子无不知而作；颜子有不善
225. 【260】何廷仁、黄正之、李侯璧、汝中、德洪侍
226. 【261】先生曰：「良知是造化的精灵，这些精灵
227. 【262】一友静坐有见，驰问先生。答曰：「吾昔
228. 【263】一友问：「功夫欲得此知时时接续，一切
229. 【264】又曰：「功夫不是透得这个真机，如何得
230. 【266】问：「如何道即是教？」曰：「道即是良
231. 【267】问：「通乎画夜之道而知。」先生曰：「
232. 【268】又曰：「良知在夜气发的力是本体，以其
233. 【269】先生曰：「僊家说到虚，圣人岂能虚上加
234. 【272】先生曰：「孟子不动心与告子不动心，所
235. 【273】又曰：「告子病源，从性无善无不善上见
236. 【274】朱本思问：「人有虚灵，方有良知。若草
237. 【275】先生游南镇，一友指岩中花树问曰：「天
238. 【276】问：「大人与物同体，如何《大学》又说
239. 【277】又曰：「目无体，以万物之色为体；耳无
240. 【278】问：「天寿不贰：」先生曰：「学问功夫
241. 【279】一友问：「欲于静坐时，将好名，好色
242. 【281】或问至诚前知。先生曰：「诚是实理，只
243. 【282】先生曰：「无知无不知，本体原是如此
244. 【283】先生曰：「『惟天下之圣，为能聪明睿知
245. 【284】问：「孔子所谓远虑，周公夜以日，与将
246. 【285】问：「『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朱
247. 【286】问：「孟子『巧力、圣智』之说，朱子云
248. 【287】先生曰：「『先天而天弗违』，天即真知
249. 【288】「良知只是个是非之心，是非只是个好恶
250. 【289】「圣人之知，如青天之日，贤人如浮云天
251. 【290】问：「知譬日，欲譬云，云虽能蔽日，亦
252. 【291】问：「圣人生知、安行是自然的，如何有
253. 【292】问：「乐是心之本体，不知遇大故，于哀
254. 【293】问：「良知一而已，文王作彖，周公系爻
255. 【294】乡人有父子讼狱请诉于先生，侍者欲阻之
256. 【295】先生曰：「孔子有鄙夫来问：未尝先有知
257. 【296】先生曰：「『烝烝乂，不格奸』，本注说
258. 【297】先生曰：「古乐不作久矣：今之戏子，尚
259. 【298】先生曰：「学问也要点化，但不如自家解
260. 【299】「孔子气魄极大，凡帝王事业，无不一一
261. 【300】「人有过，多于过上用功，就是补甑，其
262. 【301】「今人于吃饭时，虽伏二事在前，其心常
263. 【302】「琴、瑟、简编，学者不可无，盖有业以
264. 【305】「『所恶于上」是良知，『毋以使下」即
265. 【306】先生曰：「苏秦、张仪之智，也是圣人之
266. 【307】或问未发已发。先生曰：「只缘后儒将未
267. 【308】问：「古人论性，各有异同，何者乃为定
268. 【310】杨慈湖不为无见，又著在无声无臭上见了
269. 【311】人一日间，古今世界都经过一番，只是人
270. 【312】薛尚谦，邹谦之，马子萃，王汝止待坐
271. 【313】先生锻炼人处，一言之下，感人最深。一
272. 【314】癸末春，邹谦之来越问学，居数日，先生
273. 【315】丁亥年九月，先生起复征思田，将命行时
274. 【316】黄以方问：「『博学于文」为随事学存此
275. 【317】先生曰：「先儒解『格物』为『格天下之
276. 【318】先生曰：「众人只说「格物」要依晦翁
277. 【319】门人有言邵端峰论童子不能格物，只教以
278. 【320】或疑知行不合一，以「知之匪艰」二句为
279. 【321】门人问曰：「知、行如何得合一？且如《
280. 【323】以方问曰：「先生之说「格物」，凡《中
281. 【324】以方问「尊德性」一条。先生曰：「『道
282. 【325】先生曰：「今之论性者，纷纷异同，皆是
283. 【326】问：「声、色、货、利，恐良知亦不能无
284. 【329】一友举佛家以手指显出，问曰：「众曾见
285. 【330】问：「先儒谓鸢飞鱼跃，与『必有事焉』
286. 【331】先生曰：「诸公在此，务要立个必为圣人
287. 【332】问：「近来妄念也觉少，亦觉不曾著想定
288. 【333】一友自叹：「私意萌时，分明自心知得
289. 【334】「夫子说「性相近』，即孟子说「性善』
290. 【335】先生尝语学者曰：「心礼上著不得一念留
291. 【336】问：「人心与物同体，如吾身原是血气流
292. 【337】先生起行征思田，德洪与汝中追送严滩
293. 【338】尝见先生送二三耆宿出门，退坐于中轩
294. 【339】先生曰：「人生大病，只是一傲字。为子
295. 【340】又曰：「此道至简至易的，亦至精至微的
296. 【341】问：「孔子曰：『回也非助我者也。』是
297. 【342】邹谦之尝语德洪曰：「舒国裳曾持一张纸